常年高强度训练,激素旺盛,性欲又被女校环境压得几乎发闷发烂,她平日里再怎么冷静克制,身体该有的反应却从来不听话。
她可以压住自己的念头,压住表情,压住语气,但压不住阴道和子宫在漫长压抑里积攒出的饥渴。
不需要任何调情,里芙的下面几乎常年潮着,内裤经常湿,每节课间都要去换,泳池和泳衣反而成了种遮羞布,反正湿了也正常,谁都不会多想。
这种事过去令她十分苦恼。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身边有了分析员,随时都可以尽情做爱,于是这具总在发情边缘徘徊的身体反倒成了某种优势。
骚穴保持湿润不再是麻烦,而是她随时都能进入战斗、随时都能狠狠榨男人一发的先天优势。
芬妮没有这种优势。
她年轻,漂亮,肉感也足,可她不是里芙那种被长期压抑到身体自己就开始往外淌水的类型。
她的性欲来得更看场合,也更看心情。
昨晚她会湿得一塌糊涂,是因为情绪、酒精、刺激、吃醋、得意,还有分析员确实走进了她心里。
可眼下她满脑子都是比赛,都是不能再输,紧张和自尊顶得太满,反而让身体没法自然进入状态。
她腿间甚至还有点僵。
当然,分析员的鸡巴上已经全是她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湿得很彻底。
那根东西本身就粗硬发热,再加上唾液做润滑,真要硬插进去也并非完全做不到。
可问题不在“能不能插”。
问题在于芬妮的身体根本还没准备好。
阴道没完全张开,里面的肉还是紧的,涩的,没有那种被欲望泡软后的顺从。这样的状态就算能插进去,也绝不会舒服,甚至很可能会很难受。
分析员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还躺在床上,呼吸虽然已经比刚才平稳了些,可身体依旧残留着一次激烈射精后的余韵。
看见芬妮扶着他的鸡巴,腿都还没放稳,脸上却已经写满了“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做爱”的焦躁,他本能地皱了皱眉,撑起一点身子想提醒她。
“芬妮,别急,慢慢来,我们——”
“我才不要慢慢来!”
她几乎是立刻把话顶了回去,声音又急又硬,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我不会输……我绝不会输!!”
这句话不是说给分析员听的,甚至也不完全是说给里芙听的。
更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像只有一遍遍这么强调,她心里那个因为常年败给里芙而逐渐长成的病灶才不会再次发作。
她输了太多次了。
泳池里输,成绩上输,气场上输,甚至连今天这种本该属于她最擅长的搅局和偷跑里,里芙都能立刻反杀回来,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怎么能再输?!
所以分析员后面的话,芬妮根本一句都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要快。
要在时间耗尽之前尽可能的做起来,要尽快把分析员弄射,要证明自己也行。
于是,芬妮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意孤行,扶着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对准自己还不够湿润的穴口,咬着牙,腰往下一沉。
“咕叽。”
肉棒还是进去了。
因为有足够的口水润滑,因为分析员那根鸡巴本就粗大滚烫,因为她坐下去的动作太猛,太急,太不留余地,所以即便她下面还没完全准备好,整根肉棒还是硬生生被芬妮吞进了体内。
但下一瞬间,芬妮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啊啊……!!??”
她几乎是当场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