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着,语调里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致。
“之前是大白鲨的凶残捕食,后面又来了只小母狮子狩猎撕咬,啧啧……这么积极的取悦真是值回票价了,分析员,你这臭弟弟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她的话里分明带着煽风点火的意味,可现在根本没人有空理她。
分析员没空。
芬妮更没空。
两人都处在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里。
芬妮当然希望分析员赶快重新硬起来,最好立刻就能恢复到能马上操她的程度。
她一边口,一边心里发紧,几乎每隔几秒就要偷偷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变硬更多。
那种焦急让她的动作都变得更拼,像生怕晚一点,十五分钟的时限就会无情地吞掉她。
而分析员其实也这么想。
倒不是真的此刻有多想狠狠的操芬妮,而是他很清楚,这一回合如果自己不给回应,芬妮就会输得太难看。
他喜欢开后宫,也享受后宫带来的满足感,那就意味着很多时候他得承担起“不能让谁在这种时候掉到底”的责任。
男人有贤者时间没错,可谁让他偏偏乐意走这条左右逢源、处处留情的路。
既然女人要的时候没有拒绝的道理,那他就得尽量做到位。
更何况,芬妮这样卖力地跪在他腿间,仰着头给他口,连嘴角都湿透了,眼里明明紧张得要命,却还是一副拼死也要把他弄硬的模样,谁看了都不可能毫无波动。
果然,没多久,那根本来还处在射后缓和中的鸡巴便一点点重新抬头了。
先是恢复了弹性。
然后在她一口一口的吞含和舌头舔弄下,慢慢变硬,变烫,变得越来越有分量。
芬妮最先感觉到这个变化,眼睛一下亮了,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她嘴里不方便说话,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带着欣喜的闷哼,像终于看见自己最想要的局面正在成形。
“嗯……唔……”
五分钟过去了。
芬妮跪在床边,唇角还亮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呼吸急得像刚跑完一场短距离冲刺。
她抬起头,金发有几缕黏在脸侧,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终于看见了翻盘的可能。
“太好了……已经硬起来了!”
那声音里有明显的喜悦,甚至还带着一点劫后余生般的颤。
她刚才花了差不多五分钟,几乎是拼命一样跪在分析员腿间,又舔又含,又吮又吞,把那根刚从一次猛烈射精后软下去的大鸡巴一点一点重新伺候到抬头,重新变得粗,硬,发烫。
对她而言,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口交成功,而像是她在绝境里硬生生抢回的一点节奏。
可时间不等人。
她没空为这点成果得意太久,几乎立刻就想进入下一步。
她手忙脚乱地撑着床沿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太久还有些发麻,呼吸也乱,胸口起伏着,裹在内衣里的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轻轻颤。
她看起来又高兴又着急,整个人都在往前扑,像一只刚咬住猎物喉咙就迫不及待想彻底撕开的年轻母狮。
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了另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她不够湿。
这个事实来得很突然,也很残酷。
刚才她满脑子都是不能输,都是要尽快把分析员弄硬,要在时间里追回差距,于是压根没去想自己的身体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直到她真的扶着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腿微微分开,想学着里芙刚才的样子直接骑上去时,才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还是偏干的。
倒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可只是一点露水的程度对正戏来说远远不够。
和里芙那种随时都像发情期一样的状态根本不能比。
里芙的身体本来就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