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啾……啾……?”
她的鼻息很热,呼在分析员小腹和肉棒根部,带起一阵阵发痒的酥麻。
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则托着下面的囊袋,小心却又迫切地揉弄。
她显然不够老练,可她已经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用上了,嘴、舌、唇、手,全都在说一件事——
她不想输。
她死也不想输。
于是她越弄越卖力,越卖力越让人移不开眼。
双马尾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金发擦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眼睛偶尔抬起来看分析员一眼,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效果,可每次那眼神里除了紧张,还藏着一股很重的倔强和不服气。
她不只是想让他硬起来,她是想亲口把他重新伺候得发硬,伺候到抬头,伺候到非得狠狠操她不可。
“啾……哈……唔……?”
她吐出来一点,立刻又贴上去,从龟头到系带用舌尖反复舔,连边缘那圈最敏感的地方都不放过。
她舔得口水四溢,那根鸡巴很快就被她弄得湿漉漉一片,泛着黏亮的水光,随后又含进去,慢慢往下吞,喉咙有点不适应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点闷闷的呜咽。
“呜……嗯……”
分析员低低喘了一声,手指都绷住了。
不得不说,效果太明显了。
男人刚射完之后确实会有不应期,会有那种理应暂时软下来、变得不那么容易再度兴奋的贤者时间。
可谁让他偏偏选的是开后宫这条路。
后宫不是只靠嘴上说说就能开的,既然身边女人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会缠人,那很多时候就意味着你没资格在她们需要的时候轻飘飘说一句“我累了”、“我不行了”、“等等下次吧”。
享受这种奢侈,就得承受对应的辛苦。
更何况,他本来就讲究一碗水端平。
他可以先和里芙狠狠干一场,但不能到了芬妮这里就硬不起来——那对芬妮太不公平。
尤其是在她明明顶着这么大的压力、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回合的情况下,如果自己在她嘴里半天没反应,那根本不只是生理问题,而是会直接变成一场公开处刑。
所以分析员其实也在配合。
不是勉强自己,而是身体与心理一起用力,把芬妮口交带来的刺激往更深的地方放大。
她的技巧或许还不够细,但那股卖命劲头太足了,足得像整个人都要扑在这根鸡巴上和里芙争个你死我活。
而这种被女人拼命争抢、拼命取悦的感觉,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之一。
“唔……哈……啾……?”
芬妮还在继续。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小姐姿态,唇边都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嘴角偶尔还会拉出一点透明丝。
她含得急,吐得也急,时不时又会突然慢下来,用舌尖去磨那颗龟头,好像在自己摸索某种更有效的节奏。
她不是天赋型选手,但她学得快,而且足够认真。
床边很快都是她吞吐时发出的黏糊水声。
“啾……啾啾……唔……?”
“哈……嗯……亲爱的……不对……你这混蛋……”
她差点顺口说乱了什么,立刻咬住唇,脸更红,随后像是迁怒一样又狠狠嗦了一口,把分析员弄得大腿肌肉都微微抽了一下。
一旁看着年轻人嬉闹的卡米利安在沙发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已经看得眼睛发亮。
她的手还隔着黑丝与内裤揉着自己,腿夹得更紧,脚上的高跟鞋都因为绷脚而轻轻晃了晃。
她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感叹,像个正在欣赏顶级演出的观众。
“哇,真是精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