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晚。
想起酒窖里那点发酵般的暧昧,想起浴室里热水流过后背时他的手,想起舞台边被他狠狠操得腿软、却又被他一把捞住腰的感觉。
更想起之前在卫生间偷情时他说的那些碎片似的话——不是单纯哄人的甜言蜜语,而是让她真切意识到,自己对他而言并不只是一个吵闹、麻烦、难搞的漂亮女孩。
这种甜像在她身体里重新撑起了骨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竟然奇异地把刚才那点快要逼疯她的羞辱和慌乱压回去了一些。
她没有再和里芙多说一句废话,也没有试图再从口头上抢回场子,因为她已经知道,那样没用。
现在唯一有用的,只有赢。
下一秒,芬妮就扑了上去。
分析员还躺在床上回气儿。
刚才那一发射得太狠,太多,也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后又灌了一层滚烫的蜜,脑子发晕,四肢都有些迟缓。
耳边有喘息,有布料摩擦声,有卡米利安带着看戏意味的低笑,可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雾。
直到胯间忽然传来一阵无比鲜明、无比积极的刺激,他才像猛地被人拽回现实。
那里有一张嘴。
一张湿热、柔软、迫切得几乎带着点粗暴意味的少女款小嘴儿,正贴着他刚刚还处于射后缓和状态的大鸡巴,拼命挑逗,拼命含弄,像是不肯给他任何继续发懵的余地。
“……嘶。”
分析员腰腹一紧,低头看去,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大半。
“芬、芬妮?你也来?!!”
是芬妮。
她没有逃。
没有把“他刚射过”、“现在软了”、“这不公平”当成台阶,也没有像个输不起的大小姐一样立刻穿衣服走人。
她就这么直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压着绒面,双马尾垂在肩侧和脸旁,仰着头,两只手扶着分析员的大腿,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近乎要扑咬猎物的倔强。
然后,她张嘴含住了他的鸡巴。
她的技巧确实算不上多高明。
至少和里芙刚才那种冷静、成熟、几乎像写进教科书一样的掌控感比起来,芬妮的口交显得更生涩,也更直接。
她并不是那种经验老道、知道怎么在每一个轻重缓急里都精准击中男人快感点的女人,更像是凭着一股“不想输”的狠劲和本能,张嘴就狠狠嗦上来。
可偏偏正是这种不够成熟、甚至有些冒失的积极,让她现在显得格外勾人。
她先是伸出舌头去舔,一下再一下。
舌尖从龟头顶端慢慢划过去,带着潮热的湿意,把刚射过之后本就极为敏感的前端舔得一阵阵发麻。
她吮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过分专注,像在努力背诵一道自己不够熟练却绝不允许答错的题。
“啾……唔……?”
她含住前端,轻轻吸了一口,腮帮微微陷下去,口水很快就顺着唇边和肉棒表面泛开了一层亮晶晶的湿光。
分析员喉结都滚了一下。
“芬妮,慢点……刚刚才——”
话没说完,芬妮就像是嫌他说话碍事,抬眼瞪了他一下,眼里明晃晃写着“闭嘴”。
然后她更用力地含深了一点,把那根还没完全恢复硬度的大鸡巴更多地吞进嘴里。
她吞得不算顺。
甚至因为太急,牙尖还轻轻蹭了一下。
“嘶……!”
分析员差点被弄的直接起腰,从床上弹起来。
芬妮自己也荒神的顿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可她没退,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去补救,舔、绕、裹,像一只初学狩猎却性子太急的小母狮,动作还带着点笨拙,却已经拼尽全力把牙收好,把嘴唇张得更软,让那根鸡巴能在她口腔里更舒服地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