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用了十五分钟。”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你只要能在相同的时间里让分析员射出来,就算你赢。”
芬妮终于彻底明白了。
原来如此。
原来里芙从头到尾要比的根本不是谁叫得更浪,谁姿势更骚,谁更会勾引人说情话。
她比的是结果是最直观也最残酷的一条——谁能更快、更稳、更彻底地把分析员榨到射精。
这就是她的自信。
不是嘴上随便说的,也不是某种宏大抽象的空谈,而是能拿出来做对比,给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的那种自信。
接下来,该芬妮上场了。
可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尖,却明显少了底气。
“你……你想让本小姐吃你的剩饭?”
里芙看着她,几乎没有表情。
“是你自己把先手让给我的。”
“那又怎么样?”芬妮几乎立刻顶回去,像只要说得够快,自己的心虚就不会被听见,“分析员现在已经累了,他都软了!这种时候才让我上,你觉得这公平吗?”
她说得没错。
分析员刚刚在里芙的穴里射了一大通,此刻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鸡巴也确实不像刚才那样硬得发胀,正处在射精后的缓和里。
换成谁都会觉得,这种时候接手根本吃亏。
可里芙只是冷冷看着她。
“没什么不公平的。”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点近乎残忍的理所当然。
“如果是我,我就有办法让他迅速硬起来。”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金瞳淡淡压下来。
“该不会是你做不到吧?”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咒骂都大。
因为现在的里芙已经不在男人身上起伏娇喘了,她重新站直了,赤裸的身体还带着性事后的痕迹,可那股冰山般的冷感和强大气场却又整个回到了她身上。
淫荡与强势在她身上混成一种格外危险的东西,让芬妮几乎有种被她压得抬不起头的错觉。
里芙不喜欢别人找借口。
她自己也不找。
在她看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做爱,而是一场确确实实分高下、分输赢的比赛。
淫荡也好,下流也好,归根到底仍是竞技的一种,既然上了场,就不能说自己玩不起。
而芬妮也确实不能退。
她不能说“算了”,不能在这种时候突然低头,不能捡起衣服就跑。那样她以后在里芙面前就真的永远抬不起头了。
她可以被操哭,被操得腿软,被分析员干得翻白眼,但她绝不允许自己以“玩不起”的方式败走。
于是她只能咬着牙,心脏怦怦直跳,慢慢把视线重新投向床上的分析员。
“我绝对不会输!”
芬妮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逼出来的。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也还残留着被连续打击后的恼怒和不甘,那双眼睛却又被另一种火点亮了。
那火不是单纯的好胜心,而是更复杂的东西,混着昨晚被分析员抱着、亲着、操进身体时留下的热,混着他在她耳边说过的话,混着那种明明荒唐、明明危险、却让她第一次真正尝到被接住、被纵容、被认真对待滋味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