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终于顶不住了。
他掐着她屁股,揉着她奶子,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整根鸡巴死死插在她最深处,开始狂暴内射。
“咕叽——咕叽咕叽——!!!”
第一股精液喷进去的时候,里芙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银发散落,奶子剧烈乱颤,穴里更是当场一下夹紧,像被滚烫的白浆瞬间灌满了子宫。
分析员射得又凶又多,根本不是一点点,而是一股一股凶残的打进去,热得发烫,浓得发黏。
里芙被射得眼神都晃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花,身体却还死死坐在他身上不肯起来,反而本能地把他夹得更紧,像一头终于捕到猎物的母兽,贪婪地承接这份彻底的占有。
“嗯啊……啊啊……???”
“太多了……里面……好烫……??”
分析员还在射。
一股接一股。
里芙那点被撑得发胀的小穴根本装不住这么多,精液很快就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先是几缕,接着越来越多,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拉出黏亮的丝。
她就这么被分析员狠狠抓着内射,射到溢出来,弄到连腿根都挂满了白浆。
“啊……哈……??”
高潮过后的里芙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狼狈地躲,也没有急着离开,反而低下头,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轻去亲吻分析员。
那个吻和刚才掠夺性十足的粘稠湿吻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在安抚他。
一下,一下,很轻地亲嘴角,亲唇,亲他的鼻尖和额头,像在用一种标准得近乎教科书的方式把男人从最剧烈的射精里慢慢接住。
她的手还会顺着他胸口和腹部轻轻摸下去,语气低低的,带着喘,却很稳。
“呼……没事……?”
“慢一点……喘气……??”
她甚至会在他绷得最厉害的时候抱住他,让那对刚被揉得发红的大奶子压上来,柔软地贴着他,像用胸口和吻一起替他把高潮后的冲击感抚平。
分析员被她伺候得舒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真的是极致的射精体验。
从挑逗,到骑乘,到榨精,再到最后的安抚,里芙做得标准、完整、成熟得可怕。
她不像芬妮那样带着年轻女孩式的疯和贪,她更像一个冷静却淫荡的优等生,把“怎么让男人舒服”这件事做成了一套漂亮到无法挑剔的答案。
随后,她才从分析员身上缓缓起身。
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浆,拉着丝,挂在她腿间。
里芙赤裸着身体下了床,胸前的奶子还微微发颤,臀瓣上留着分析员刚刚掐出来的鲜明指痕,红红的一圈,印在雪白的肥美屁股上,反而显得更淫糜,更像某种刚被强壮雄性疼爱过的标记。
她一步一步走到芬妮面前。
高挑,白净,赤裸,气势惊人。
然后,就在离芬妮很近的地方,她腿间忽然又是一股热白浆涌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精液从她被分析员操开的穴里慢慢挤出,顺着阴唇往下流,沿着大腿一路淌过膝弯,最后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暧昧而刺眼的痕迹。
那是分析员刚刚射给她的,是她身体里还来不及完全收住的战利品,而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着这些痕迹走到情敌面前,像是在无声炫耀。
她在炫耀自己赢了这一轮。
里芙看着芬妮,呼吸已经平稳了不少,脸还是红的,眼神却重新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