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根在发抖,屁股和大腿都绷得死紧,穴里那根鸡巴每存在一秒都像在提醒她,她根本没进入状态。
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含着它,被迫适应那种太满、太热、太深的侵入感。
旁边站着的里芙安静地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她没有嘲笑,也没有开口讽刺,可她越是这样平静,芬妮就越觉得难堪。
仿佛眼前这一切根本不需要解释,胜负早就已经从她这次冒失到几乎愚蠢的强插里显出了轮廓。
“哎呀,情况真是不妙呢……”
卡米利安那句看似轻飘飘的点评落下来时,房间里的气氛便更怪了。
她靠在沙发里,腿还交叠着,包臀裙收得极紧,黑丝裹住的大腿和小腿在晨光里泛着一种暧昧的暗光。
她手藏在连裤袜里,隔着内裤揉着自己,脸色潮红,声音却仍旧像在悠闲地解说一场赌局。
“莽撞的小狮子一头扑出去,结果踩空掉进坑里,现在可成了被困住的野兽。挣也挣不脱,退又退不了,除非……有人愿意发发善心,拉她一把?”
她话说得慢,尾音还有点勾,显然就是故意要把场面搅得更热。
可她说的偏偏又没错。
帮助芬妮?
现在还有谁能帮得到她?
里芙站在一旁,赤裸着身体,胸口的红痕和臀上的指印都还没消,腿间甚至还残留着分析员内射后干涸未尽的痕迹。
她可以开口,可以冷眼旁观,甚至可以给芬妮一个“你看,我早就说了”的眼神,可真要她伸手去帮芬妮适应分析员的鸡巴,去帮这个刚刚还跟自己针锋相对、口口声声说不会输的死对头顺利挨操,且不说她是否愿意,就算里芙愿意芬妮想来也接受不能。
那滋味恐怕比当场扇她一耳光更让她难受。
至于卡米利安,她更是根本不可能真的搭手。
她只会坐在那里,一边取悦自己,一边欣赏年轻人的狼狈和挣扎,把一切都当成最精彩的饭后节目。
所以,现在唯一能帮芬妮的人只剩下分析员。
分析员看着怀里僵硬得发抖的女孩,喉结滚了一下。
“芬妮……”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低了很多,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被折腾得发哑的余韵,反而带上一种温和的无奈。
他当然知道这样做对里芙稍微有些不公平。
严格来说,这场对决本来就是里芙定下规则,芬妮自己又硬着头皮接招,现在吃亏、吃痛,也算她自己逞强惹来的后果。
若完全照着比赛的冷酷逻辑走,他本该不插手,只看她能不能靠自己撑过去。
可他终究做不到。
不是因为偏心谁,而是因为芬妮现在这副样子太明显了——她是真疼,疼得脸都白了一下,眼尾还憋出一点湿红,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像一只卡在捕兽夹里的小兽,骨头明明都在发抖,嘴却还倔得厉害。
分析员叹了口气,然后直接伸手抱住了她。
芬妮还没回过神,就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扣住她的后背和腰,把她整个人从那种尴尬又难堪的半悬姿势里捞了出来。
随后他腰腹一使劲儿,带着她一个翻身,便把原本骑在上面的芬妮整个带倒,压回床上。
床垫深深陷下去。
芬妮低低惊呼一声,金发和双马尾乱了一瞬,视线天旋地转,等再定住的时候,她已经被分析员压在身下了。
那根鸡巴还在她里面。
因为姿势变化,埋得更深了一点,她下意识又绷紧,嘴里立刻漏出一声又短又颤的喘。
“啊……!?”
分析员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已经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别急,也别逞强。”
他的嗓音贴得很近,像是直接擦着她的耳根落下来的,温热得让人心里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