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软软地挂在他怀里,腿发抖,腰发抖,连睫毛都在抖。
可她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嫉妒、较劲、不甘、想赢、想抢、想证明自己也能让这个男人失控——却在这一刻被一种过于直接的满足全部压了下去。
她很满足。
是真的满足。
这过程当然不是什么体面的恋爱喜剧,不浪漫,不清白,甚至从任何传统意义上看都乱得厉害。
可她就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把分析员抢进了这个厕所隔间,让他亲她、吃她、操她,最后还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内射进自己最深处。
这一刻,她甚至有种蛮不讲理的胜利感。
她赢了。
哪怕只是在这一夜、这一间厕所、这一场狼狈又下流的性交里,她也的确狠狠的赢了一次。
夜色像被酒精浸透过,又被晚风轻轻拧了一把,整条街都带着散场后的微醺和疲惫。
“满命会所”外头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熄下去,只剩招牌边缘还残着一圈朦朦胧胧的暖色,像刚唱完最后一首歌后还在发热的麦克风。
夜已经很深了。
这毕竟不是那种通宵纵欲、迎来送往直到天亮的场子。
它的客人多是尘白学院的女大学生,年轻,热闹,爱疯爱闹,却终究还要回寝室,还要赶在宿管彻底锁门前各自溜回去,或者至少装出一副回去了的样子。
因此到了这个钟点,酒吧的热度也终于像潮水一样一点点退掉了。
女孩子们拎着没喝完的酒,三三两两地从门里出来,互相搀着,笑得东倒西歪。
有人高跟鞋都快踩不稳了,还不忘举着杯子和朋友碰一下;有人被夜风一吹,打了个哆嗦,立刻又缩进同伴怀里咯咯地笑;也有人一路还在哼今晚台上的旋律,哼着哼着跑调了,反而逗得身边一群人笑成一团。
那笑声很年轻,也很轻浮,像一串一串从玻璃杯口飞出去的气泡,飘进学院宿舍区外侧的夜里。
她们就这样热热闹闹地回去,带着酒气、香水味、没说完的八卦,还有对今晚舞台和老板的意犹未尽,走向尘白学院那一栋栋灯火渐稀的女生寝室楼。
等最后一拨客人也离开之后,满命会所终于显出几分真正属于深夜的安静来。
卡米利安站在门边,慢条斯理地把门锁上。
她做这种事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媚劲儿,仿佛不是在锁门,而是在替夜晚收尾。
长腿裹在贴身裙摆里,腰胯线条像一笔一笔描出来的,转身时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摇曳感在灯下格外明显。
她将钥匙往指尖一转,红唇轻轻勾起一丝笑,回头瞥了一眼楼上方向,眼神里倒没有意外,反而像早就料到了今晚会发生什么。
那笑容暧昧得很。
不是小姑娘之间那种没见识的起哄,而是一种成熟女人、甚至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嫂子才会有的神情——像她早就知道自家这个年轻力壮、招蜂引蝶的小叔子今晚多半是要在某个角落里快活一场,而她这种做嫂子的,能做的也不过就是顺手把门锁好,把整个夜晚让给他,不去打扰罢了。
她踩着细高跟离开时,背影也像一条慢慢游入夜色里的蛇,丰润的臀线在裙摆下轻轻摆动,妖娆得过分。
酒吧彻底空了。
楼下只剩下桌椅、半干的酒渍、散落的纸巾与空气里未散尽的果酒和香水味,像狂欢过后被留在原地的壳。
而楼上那间卫生间里,那场比楼下更隐秘、更下流也更彻底的荒唐,才刚刚在余韵里慢慢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分析员和芬妮才终于从卫生间里出来。
最开始推开门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静默。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刚经历过一场过于激烈的发泄,身体和脑子都还没完全从那股热浪里退出来。
分析员已经重新把衣服整理得差不多了,只是领口还略微有些乱,眉眼间那种被彻底耗过一轮之后的沉热感也还没散干净。
年轻男人在这种时候会有一种格外明显的餍足和力量感,像刚刚经历过搏斗,又赢了,肩背和脖颈线条都带着还没收下去的紧绷。
芬妮则明显狼狈得多。
她虽然已经尽力收拾过自己,重新把牛仔热裤提了上去,拉链也拉好,皮衣穿回身上,胸前凌乱的痕迹和腿根湿腻的狼狈都被衣物尽量遮住了,可事后的那种异样仍藏不住。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腿根发软,像每走一步都还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干透之后的酸胀和充实。
嘴唇也还是肿的,被亲得水润发红,眼尾更是像哭过一样带着暧昧的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