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几乎不像人平时说话,更像野兽临近真正爆发时,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粗重嘶吼。
随即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猛地弯下腰,从后面把芬妮抱住,胸膛紧紧贴上她后背,一只手狠狠抓住她胸前被玩烂似的奶子,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和小腹,不让她逃,也不让她软倒。
然后,他的大鸡巴终于放弃了一切矜持,狠插到底。
那一下深得芬妮眼前都黑了一瞬。
她感觉那根鸡巴像直接顶进了自己身体最里面,撞上她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最深处。下一秒,灼热的精液便猛地射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
不是几下就完。
而是滚烫、凶猛、带着男人彻底达到极限时那种狂暴释放感的内射,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热度太夸张了,简直像有人把一小团岩浆直接打进了她最娇嫩的子宫口里,烫得她整个人都猛地痉挛起来。
芬妮是真的翻白眼了。
她是处女。
哪怕她自己平时玩得多、动得多,做过各种运动,处女膜早就在很多不经意的场合被磨开了,第一次真正被男人进入时也没流多少血,可这并不改变她从没真正被男人插进来、射满过的事实。
她的阴道或许还能被酒精和快感暂时麻痹,觉得被撑开、被操弄是又爽又胀的事,可她那最深处的子宫依旧娇嫩得要命,干净得要命,是从没被异物、被男人精液这样粗暴侵犯过的大小姐子宫。
所以她根本没有任何经验。
完全不知道男人射进身体深处的精液居然能热成这样。
“啊……啊啊啊……!?”
她连完整的话都差点说不出来,喉咙里全是被这股过于滚烫的充盈感内射逼出来的痉挛呻吟。
分析员却还在持续射,抱着她、抓着她奶子、顶在最深处不退,一下一下把精液全灌进去,像真要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给她。
“混蛋……烫死我了……!?”
芬妮带着哭腔骂出来,声音却又软又淫,甚至因为太舒服太冲击,尾音都在发颤。
那股热流在她子宫里一股一股炸开,直接占满她最里面的空间。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像被一点点撑起来了,明明只是心理上的错觉,却强烈得让人发麻。
她的身体一阵接一阵地痉挛,腿都站不住,后腰发软,嘴唇张着,口水都顺着唇角往下淌。
“啊……啊哈……还在射……??”
“太多了……太多了……我里面要满了……???”
分析员持续射了很久。
久到芬妮几乎觉得,这男人是不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掏空在她身体里。
那不是一下两下的释放,而是整整一分多钟里不断抽搐、不断喷射的狂暴注入。
每一股都热,每一股都深,每一股都在她那娇嫩得要命的最深处狠狠炸开,像密集的机关枪弹雨,一梭子一梭子狠狠干扫过她的神经。
她被射得整个人不停地抖。
“嗯啊……!不行……不行了……?”
“我、我真的要坏掉了……??”
“太爽了……太爽了啊啊啊……???”
那感觉太过头了。
不是单纯的高潮,而像整个人都被狠狠打开、狠狠填满、狠狠射穿的极致高潮——她从没想过,自己最里面会被一个男人用这种方式占据到这种程度,也从没想过那种炙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时,会爽得自己连意识都抓不住。
到最后,她真的几乎失去意识了。
眼神彻底散掉,嘴唇半张着,口水湿湿地挂在唇边,身体还在一阵阵轻颤,像被电流反复打过。
她的小穴深处还在一下一下痉挛,像本能地舍不得放那根射烂她的大鸡巴离开,里面则全是那种被灌满后的闷热、沉甸甸和过头的满足。
分析员也终于在这场过于激烈的释放里慢慢缓了下来,胸膛贴着她后背,呼吸依旧很沉,手掌却还停在她奶子和小腹上,感受她这副被他狠狠干到快昏过去的模样。
芬妮已经没法再说太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