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还在后面持续不断的发力操她。
他的体力太好,腰也太稳,像一头被彻底撩出火、现在只管狠操的年轻雄兽,一旦真操起来,便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持久和狠劲儿。
芬妮早就被干得意识都一阵阵发白了,偏偏身体又爽得发麻,里面那层嫩肉一边被轻虐到疼,一边又像发了情一样越夹越紧,死死绞着他不肯放。
“啊……啊哈……慢、慢一点……??”
“太深了……你、你还要操多久……啊啊……?”
她嘴上说慢,屁股却还是不争气地往后迎,像骨头都已经记住了这根鸡巴的尺寸和力道,哪怕脑子发晕也舍不得让它离开自己身体。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拖长,她也终于意识到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再这么操下去真的不行了。
她被玩得眼角都泛了泪,咬着下唇,借着一阵喘息勉强回头,声音都被顶得断断续续。
“你……你还有多久……快点射啊……?”
分析员呼吸同样重得厉害,额角和脖颈都见了汗,手还抓着她腰和奶子,抽插的动作却根本没停。
他哑着嗓子回她,语气里全是临门一脚时那种绷紧和灼热。
“快了……我这就拔出来……”
芬妮原本都快被操迷糊了,可一听这句“拔出来”,整个人却像忽然被什么刺了一下,立刻从半失神里挣出一点神,回头就骂:
“混蛋!你别拔出来啊!”
她声音都喊哑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语气却一下变得很急,很凶,像怕他真就这么退了。
“我让你快点射!谁让你拔出来了!”
分析员都被她这句吼得愣了一下,手上动作本能一顿,随即又狠狠顶回去,低声骂她。
“你他妈疯了?直接射里面?!”
“别管那么多了!”
芬妮现在是真的上头了,酒精、快感、嫉妒、赢到手的满足和那点根本不想讲道理的大小姐脾气全搅在一块,已经完全把后果踩在脚下。
她喘着,腿抖得厉害,屁股却依旧往后扭送,把自己又湿又热的小穴狠狠套住他的鸡巴,急得连呼吸都在颤。
“我今天安全……你快点射!”
这句话一出来,几乎就把最后那层能让人停手的理智也狠狠的撕碎了。
分析员本来就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
被她这样一催、这样一夹、这样不管不顾地往里面要,他那股火几乎瞬间就从下腹一路烧到了头顶。
男人粗重的喘息一下变得更急,更狠,像连胸腔都要炸开了。
“操……这是你说的。”
他咬着牙骂,随即更进一步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这一下是真的凶了。
他不再压着,也不再像前面那样还顾及一点节奏和缓冲,而是凶狠的抽送,胯下的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片,肉撞肉的闷响和湿淋淋的水声在小隔间里一下乱成一团。
芬妮被操得前面一阵阵顶撞,后面则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往里捅,整个人都快散了。
“啊啊啊……!太快了……??”
“混蛋……要、要去了……我也要去了……啊哈……???”
她的小穴被操得直抽,里面嫩肉一圈圈死死绞紧,像拼命挽留这根又粗又热的鸡巴。
奶子在分析员手里被抓得发红发烫,乳头一捏就麻,腰也被狠狠掐住,连挣扎都挣不出来。
她现在连羞耻心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不停地叫,不停地喘,像一只被玩到只剩本能的配种小母兽。
“快……快点……射给我……?”
“全都……射进来……啊啊……??”
分析员低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