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
“唔……唔嗯……?”
这种发不出声、只能被操的状态,竟一下子刺激到了分析员。
他本来只是兴奋,现在却有一股更深、更黑的东西从心里冒了上来。
陶跪在那里,屁股高高撅着,被他从后面缓慢插入,前面还被普瑞赛斯压着头,不准她乱叫,只能乖乖张着嘴舔。
她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母狗,连呻吟都被堵在了另一个女人腿间。
这是她的养母在他面前最像性奴的一次——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分析员眼底暗了一下,喉咙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手掌往下移,直接拍在陶那边圆滚滚的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陶整个臀肉都颤了一下,白嫩嫩的屁股上顿时浮起一层浅红。她被打得浑身一缩,穴肉也猛地夹紧,险些把分析员半根鸡巴都夹出水来。
“嗯啊——??”
她这次连鼻音都带上了哭腔,湿漉漉的,像受了欺负却又被欺负得舒服。
分析员被那一下夹得差点失控,呼吸更重了。
他盯着自己鸡巴一点点没入陶穴里的样子,又看着她被普瑞赛斯按着头、屁股还残着掌印的模样,心里那点施虐欲彻底被撩了出来。
他又打了一下。
啪。
比刚才更重一点。
陶的屁股肉很厚,打上去不是干瘪的响,而是一种带着弹性的、肥嫩臀肉被拍开的声音。
那声音下流极了,和她被堵在普瑞赛斯腿间的呜咽混在一起,听得人骨头都酥。
普瑞赛斯也兴奋了。
她低头看着陶这副被按着、被操着、被打着还只能继续舔自己的样子,潮湿的眼瞳里都浮起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热——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陶后脑,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甚至还把一条腿往外分得更开,好让她舔得更方便。
“乖一点,陶。?”
“好好享受儿子的宠爱,前面也不许偷懒哦。?”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被舔得腿根发软,嘴里漏出一声带笑的喘息。
“嗯……好姐妹……就这么舔……?”
分析员听着这话,再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上的力道都更重了几分。
他还在慢慢往里进。
每进一点,陶就抖一点。
那根粗大火热的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穴肉从最外侧一路被顶到深处,柔软的内壁被硬生生磨开,湿淋淋地裹住柱身。
她被撑得眼前发白,偏偏嘴里还不能停,只能一边被操,一边继续舔普瑞赛斯,舌头发颤,鼻息急促,像在两种快感的夹缝里被彻底揉碎。
“呜……嗯啊啊……??”
“唔嗯……哈……?”
她真的快当场高潮了。
哪怕分析员已经尽量慢,可这根鸡巴的存在感还是太强,慢慢进去反而让每一寸撑开都无比清晰。
她翻着白眼,眼角都被逼出了一点泪,屁股却还在轻轻发抖,像完全被操坏了,又像还在求更多。
陶现在的样子确实很惨——她跪伏在床上,上半身被普瑞赛斯按在腿间,后半身则被分析员从后面狠狠干着。
脑袋压低,腰塌着,屁股高高撅起,臀肉上还留着新鲜的掌印,红红的,和她雪白丰腴的皮肤一对比,简直艳得刺眼。
她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身体发抖而晃,一部分压在床上,一部分随着呼吸和抽搐轻轻弹动。
她嘴里含着普瑞赛斯腿间那团湿软的肉,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不断挤出破碎又下流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