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第一眼看过去,都会觉得她像是被普瑞赛斯和分析员这对母子联手夹在中间欺负,像个被霸凌到只能流着泪承受一切凌辱的可怜人妻。
可只有真正碰着她、尝着她、操着她的人才知道——她现在爽坏了。
陶整个人都在发情。
分析员能最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他的鸡巴还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被那层湿热柔软的肉裹住。
陶的阴道不是单纯地在承受,更不是无力地被迫张开,而是在主动蠕动,主动迎合。
每当他往里顶一点,她的穴肉就会本能地收一下,像在含,像在吮,像一张过分温柔的嘴在欢迎他的侵犯。
那不是抗拒的痉挛,而是兴奋的吞咽。
她喜欢他这样操她。
喜欢他粗,喜欢他热,喜欢他进来时那种近乎霸道的存在感,喜欢自己被儿子从后面如同操母狗一样狠狠玩烂,前面还舔着另一个女人,像把这辈子积压在身体里、压在独身寂寞里、压在养母身份里的所有压力和欲望,全都借着这根鸡巴狠狠干碎了、顶散了、发泄出来了。
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送了两下,立刻被她里面那种又软又紧的反应惹得喉咙一阵发干。
“天呐……陶妈妈,你里面夹得真厉害。”
陶被他这么一说,整张脸都更红了,可她嘴还被按在普瑞赛斯腿间,没法正经回话,只能呜呜地发出含混鼻音。
偏偏那穴肉却更不争气,像听懂了夸奖似的,裹着他的柱身一收一缩,越发热情。
“嗯呜……??”
“唔……嗯啊……?”
普瑞赛斯当然也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陶的舌头变软了,甚至变得越来越会舔。
起初陶还带着点紧张和生涩,舌尖是小心的,试探的。
可被分析员从后面这么慢慢操着之后,她像是某根神经被彻底打通了,整个身体都化开了,连舌头都跟着化了。
她开始知道哪里该重一点,哪里该绕着打转,知道用舌面去压,知道用舌尖去勾,知道如何把嘴唇也一起贴上来,把女人腿间那片最敏感最羞耻的肉伺候得一阵一阵发麻。
她舔得越来越像样,越来越像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甚至像个真正沉迷于此的女同性恋。
普瑞赛斯本来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心思,现在却真被她舔得腿根发软,呼吸也散了。
她按着陶后脑的手不由得用力了些,指尖埋进她雪白的发丝里,腰也一点点往上抬,主动送着胯让她更深地舔。
“啊……陶……那里……对……?”
“就是这样……再舔深一点……嗯啊……??”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这一下,床上的局面就彻底变成了三个人一起享乐。
分析员在后面操,陶在中间被操着舔,普瑞赛斯在前面被舔着叫。
一个人的喘带动另一个人的喘,一个人的高潮边缘又把另外两个人都推得更高。
像三条缠在一起的藤,越绕越紧,最后整张床都只剩下淫声和水声。
分析员被这场面刺激得心都发狠了。
他年轻,身体好,在床上本来就带着一点任性的大男孩劲儿。
想要妈妈疼爱撒娇的时候是真黏人,可一旦被撩到那个点,性欲又会让他的身体迫发出非常强势、非常坏的一面,像个得了玩具就不肯松手的小暴君,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把妈妈们欺负到哭,再亲自哄回来。
他现在就是这样。
眼看陶被操得越来越软,越来越会舔,普瑞赛斯也被舔得眼尾泛红,他心里那点“妈妈们都得顺着我”的任性劲儿一下子更重了。
“陶妈妈,张开点。”
他说着,手掌从她腰往下滑,按住一边屁股直接往外掰开。
陶本来就被操得腿软,这一下屁股被掰得更开,后面那根鸡巴和前面正在舔人的姿势一下暴露得更彻底。
她呜咽了一声,穴口也跟着狠狠一缩,湿得简直不像话,水都顺着分析员的鸡巴往外淌,把两人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唔……别、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