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没回答,只是更低头去看。
陶的腿已经不自觉分开了一些,白嫩的大腿内侧湿得发亮,穴口粉嫩,正一张一合地微微抽动,像在呼吸。
她实在太湿了,刚才跪下来舔普瑞赛斯的时候就兴奋得不行,现在又被他从后面这样摸着屁股看着穴,水几乎是一股股地往外渗,把腿根和穴缝都泡得亮晶晶的。
可即便如此,分析员还是不敢一下狠狠操进去。
因为他现在太兴奋了。
陶这副模样太要命,前面还在舔另一个女人的骚穴,后面却撅着屁股等他插。她的穴又湿又嫩,被暖灯照得像一朵完全熟透的粉花。
分析员很清楚,以自己此刻这根鸡巴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如果一下到底,陶绝对会当场被顶得高潮,甚至连普瑞赛斯都舔不下去,直接就要软在床上。
所以他只能慢。
慢得像在故意折磨自己。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陶的穴口,龟头先轻轻抵上去。
只一下,陶整个人就抖了。
“啊……?”
她的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送,像身体比嘴更诚实,哪怕大脑还在害羞,肉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这根东西吞进去。
分析员被她这一下磨得太阳穴都跳了一下,还是咬着牙,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然后一点点往里送。
龟头先挤开穴口。
陶的穴肉嫩得惊人,一碰就颤,一撑就收。
那圈肉被粗大的龟头顶开时,湿润的穴口几乎像在发抖,软肉一点点向两边绽开,把那颗发亮的龟头含进去。
光是进了个头,陶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她眼睛猛地睁大,舌头本来还贴在普瑞赛斯阴唇上,这会儿却一下僵住,整个人像被一道强烈电流从尾椎打上头皮,膝盖都软了一瞬。
“啊啊……嗯——??”
她直接翻了半个白眼。
太粗了,太热了,也太硬了。
哪怕分析员进得这么慢,那股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龟头每往里磨进一分,她的小腹就跟着紧一分,穴肉不受控制地往里缩,像舍不得放,又像被撑得发痒。
那种缓慢却彻底的进入远比一下到底更折磨人,折磨得她连呼吸都散了,只剩下全身心去感受那根鸡巴怎样把自己一点点填满。
普瑞赛斯低头看着她。
她本来正被舔得舒服,这会儿看见陶居然只是被插进一个头就翻白眼,唇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那笑有点坏,有点戏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兴奋。
她伸出手,按住了陶的后脑勺。
“别停呀,陶。?”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故意使坏的命令感。
“不是说要好好惩罚我,让我更兴奋吗?现在儿子在宠你,你就更该认真舔才对呀。?”
说着,她掌心往下压了一点,直接让陶的脸重新贴回自己腿间。
陶本来就被操得脑子发白,这一下更是呜咽了一声,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被迫张开嘴,继续去舔。
她的舌头乱了一瞬,随即又被迫恢复动作,湿漉漉地去舔普瑞赛斯的阴唇和穴口。
而就在她恢复舔舐的下一秒,分析员又往里送了一点。
“唔——!!”
陶整个后背都绷直了。
她想发声,想喊,想求他慢一点或者狠一点,总之想把体内那股快把她撑炸的感觉喊出去。
可普瑞赛斯正按着她,腿间的骚穴还堵在她嘴上,她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鼻音,听起来反而更像被欺负惨了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