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不是女同性恋。
从来都不是。
她这一生最浓最深的欲望基本都落在了分析员身上。
可现在,当她这样跪在普瑞赛斯腿间,看着那片白嫩、干净、微微张开的湿润阴部时,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了一阵发热的悸动。
那种兴奋并不完全来自当下,更像是被翻出来的旧梦。
是年轻时那个夏夜没敢落下去的吻,是月光下靠着床头睡着的普瑞赛斯,是某一刻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悄悄心动。
那种情愫被时间埋了太久,本来应该变成尘土,可现在她的嘴唇离普瑞赛斯腿间那么近,呼吸里全是女人身体的潮香、精液的腥味、还有熟悉得令人心软的体温,于是那些旧时的幻想便忽然生了根,沿着血管一点点爬回心口。
陶伸出舌头,先很轻地舔了一下。
只是试探的一下。
舌尖碰到阴唇的时候,她自己都轻轻颤了颤。
那里的肉比她想象中更软、更滑,带着女性身体特有的细腻热意,也沾着一层湿湿的水。
她舔完第一下,脸颊更红,可呼吸却明显急了。
普瑞赛斯眯起眼,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喘。
“嗯……?”
普瑞赛斯很舒服,于是陶继续往下。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做一件不敢怠慢的事情。
先舔外侧的阴唇,再往里一点,舌尖顺着那道湿亮的缝慢慢划过去,把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骚味都卷进嘴里。
她不是技术最娴熟的那个,却有一种近乎温存的认真,像在用舌头补完多年前没敢做的事。
她越舔越兴奋。
不只是因为在舔普瑞赛斯,也因为她知道分析员就在后面看着,马上就会从后面进来,用那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狠狠干她。
她会保持跪姿,服从他的命令舔另一个女人的骚穴,而她自己的穴则会被儿子从后面慢慢撑开,温柔和粗暴同时发生在一具身体上。
光是想到这里,陶的小腹就一阵阵发软,腿心本就充盈的水意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开始轻轻扭屁股。
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那对丰满圆润的臀瓣在灯下慢慢摆出一点邀请的弧度。
她知道分析员看得懂,知道这是她在乖乖求他——求他快点从后面操进来,快点把自己真正变成这一场百合亲昵与母子乱伦之间最淫乱的连接点。
分析员当然看懂了。
而且看得浑身发烫。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前面是两个妈妈之间柔软的爱抚,是一场带着旧梦余温的百合亲昵;后面却是他,是他这个年轻、粗暴、雄性气十足的男人,要用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干进去,把这份原本含着几分唯美的女性纠缠彻底玷污。
两个女人互相舔吻,互相爱抚,而他在后面操其中一个,把她操得失神,操得发浪,操得连温柔都被鸡巴撞碎。
这种破坏感,这种占有感,这种雄性介入两朵花之间、强行留下自己痕迹的快感,让他胯下那根肉棒一下子就硬到了极限。
又粗,又热,又硬。
像一根被烧得发红的铁杵,立在腿间,青筋鼓起,龟头湿亮。
分析员毫不迟疑的走过去,跪到陶身后,双手先扶上她的腰。
陶的腰很细,可往下就是饱满到夸张的屁股。
分析员手一搭上去,掌心立刻就被那团丰软的臀肉撑满了。
他先揉了两下,像在确认手感,又像在奖励她刚才扭屁股求操的乖。
陶被揉得腰一软,嘴里轻轻漏出一点声音,可因为还伏在普瑞赛斯腿间,只能把那点喘息都咽回喉咙里。
“宝宝……?”
她终于还是小小地叫了一声,尾音软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