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儿子安排、又被他照顾到每一份情绪的感觉,竟意外地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酸意都散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被命令后的顺从与奖励般的愉快。
“好啊,宝宝真会使唤妈妈。?”
“那妈妈就躺好,等你们来惩罚我……?”
说完,她先往床中央退去,长发散开,身子慢慢躺倒在被褥上。
她两腿还没完全分开,只是屈起膝,那个姿态已经足够艳。
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躺下的动作往两侧微微散开,乳尖挺着,腰腹收紧,下面那片腿心在灯光里已经隐隐透着湿光。
陶还在后面发怔,脸红得眼睛都湿了。
分析员回过身,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按着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那一下动作干脆得很,陶还没来得及惊呼,屁股已经被他稳稳托住。
她丰满的臀肉压下来,腿自然分开,胸前那对白嫩过头的大奶子晃了晃,几乎直接拍在他脸前。
“陶妈妈。”
“……嗯、嗯?”
“准备好被我操进去了吗?”
这话太直,直得陶整个人都软了一半。
她低下头,看见分析员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正顶在自己腿间,龟头都发亮了,顿时又羞又热,腿心不争气地一阵发软,水意更快地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发颤:
“只要宝宝喜欢……妈妈都可以……?”
三个人终于摆好了接下来要欢爱的姿势。
普瑞赛斯先躺了下去。
她躺在床中央,长发铺开在酒红色的床单上,像一捧被打散的夜色。
她的膝盖慢慢屈起,再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嫩的腿一打开,腿间便彻底露了出来。
她那里白得惊人,阴阜饱满,穴缝细长,被刚才的亲吻和游戏弄得早已湿润发亮。
她一向保持的很干净,没有毛,肌肤细嫩得近乎晃眼,唯一显得“脏”的东西反而是先前分析员喷到她身上的那些精液痕迹。
有一点蹭在小腹边缘,有一点落在乳沟附近,还有一点顺着她大腿根内侧弄到半湿不干,混着女性体温,散出一股说不清是腥是骚的味道。
那气味并不清新,甚至带着一点下流的臭意,可正因为是分析员留下的,反而让此刻的普瑞赛斯显得更淫靡。
她像一件本来清冷洁净的瓷器,被人故意泼上了白浊脏汁,于是那份知性和高贵都被染上了最直白的色情。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两个人,唇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快来开始吧,人家等不及了。?”
这一句话轻轻飘出来,尾音柔得近乎撒娇。
可这到底是在对谁说?
是对分析员说,让他快点狠狠干进陶的骚穴里?
还是对陶说,让她快点跪下来舔自己腿心,完成这场甜蜜又羞耻的“惩罚”?
又或者两者皆有?
没人去追究答案,因为这种含混本身就是一种淫荡的邀请,像一朵花把花瓣张开了,至于先飞进去的是哪只虫,谁都无所谓。
陶的脸又红了。
可她没有退,反而真的在普瑞赛斯面前跪了下来。
那姿态很微妙——她是温柔的,也是乖顺的,连跪下的动作都带着一点旧时代女人才有的软和。
膝盖陷进柔软床垫里,屁股自然往后抬起来,腰弯出一段柔润的弧,胸前那对白得发奶光的大奶子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垂落,像两团柔软饱满的奶酪。
她的头发滑到肩前,脸凑近普瑞赛斯腿间时,睫毛还轻轻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