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流的水……?把你自己的地板都弄脏了……?陶董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闭嘴……嗯啊啊……?你……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我承认啊……?我是骚货……?”卡芙卡大大方方地摊手,“你呢?你是骚货吗?说一句来听听……?”
“我……嗯……?我……我是……啊……?我是宝宝的骚货妈妈……?行了吧!?”
这个家里最淫乱的一幕,常常不是谁在床上被狠操,而是做完之后。
两个被操透了的成熟女子,白嫩的大腿还发软,穴里刚刚吃过精液,身体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和空虚,就会被分析员领着,在这间本该冷静自持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她们会湿漉漉地踩过光洁地面,会被逼着在某个角落停下来,再用最下流、最失控的方式,把身体里残余的液体和羞耻一起排出来。
明明平日里都是得体到不能再得体的女人,一旦到了这种时候,却真的会像最无耻的贱货一样,浑身发抖地在各个地方留下淫乱的痕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那间瓦尔基里神殿彻底拖进人的欲望里。
“嗯……?不要……不要在这里……这是我书房……?”
“就是要在这里……?”分析员站在她身后,声音低低地咬着她耳朵,“妈妈的书房太干净了……需要一点……我们的味道……?”
当然,三人一起住得最多的还是分析员自己的独身宿舍。
那里本就是一处特殊的空间。
为了这个学院里唯一的男生,陶当初亲自过问过布置和规格,最后弄出来的与其说是普通宿舍,不如说更像一个兼具生活与私密功能的精致套间。
灯光可调,床够大,洗浴空间宽敞,甚至角度和镜面都设计得比寻常住处更讲究。
表面上,它只是为分析员提供了足够舒适的独居条件;可一旦真正成为三个人反复留宿、做爱、醒来、再做爱的场所,这里就彻底变味了。
它像一间摄影棚,又像一座酒店套房。
每一处布置都很适合留下画面,也适合制造画面。
床边、沙发、窗边、书桌、浴室,甚至门口换鞋的小凳都能变成做爱的地方。
这里没有卡芙卡家那种过分成熟的享乐感,也没有陶家那种冷禁欲被拉下来的反差刺激,它更像一座彻底服务于肉体、欲望与繁殖想象的温床。
若用再直白一点的话说,这里就是陶原本为分析员这个唯一的男人预备出来的炮房,是她当初在理智和生存需要之间做出的妥协,是为了某个更长远计划而默认存在的空间。
“当初设计这间宿舍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不是就是今天……?”卡芙卡有一天躺在分析员那张大床上,懒洋洋地问陶。
陶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了:
“我只是……考虑到他需要独立空间……”
“独立空间……?配这么大一张床……?隔音还做得这么好……?”卡芙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陶董你真是……嘴上正经,身体和预算都诚实得很……?”
如今,它反倒成了最彻底的淫窝。
一个属于第二代基因原体孕育、诞生、交配和繁衍的巢穴。
听起来非常淫荡,非常堕落,也非常无耻。
可真住进去之后,三个人都不得不承认,它比第一代那种冰冷简陋的实验室有人味得多——那里有床的温度,有夜里会缠在一起的手脚,有做完爱后随手搭在椅背上的睡袍和丝袜,有第二天清晨没洗完的杯子和一锅温热的汤。
它不是冰冷的采样地,而是活的地方,脏乱也好,黏腻也好,至少每一样都和人有关。
至于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在这种不断重复的同居与肉体交缠中慢慢稳定下来。
说它已经绝对融洽,当然还不到那个份上。
陶和卡芙卡都是太有棱角、也太有自我的人,不可能真的像一些幻想故事里那样从头到尾亲亲热热、毫无波澜地共侍一夫。
她们依然会有些微妙的比较,有一些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彼此读懂、也彼此不肯完全退让的较劲。
可这种较劲和普通意义上争风吃醋的尖锐不同。
归根到底,她们认识太久了。
“你昨晚叫他宝宝叫了十七次呢。”
卡芙卡在早餐时突然来了一句。
陶的叉子停在了半空:
“……你数了?”
“我还数了你高潮了四次……?第一次最短,后面越叫越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