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你够了……?”
“不够不够……?我还没数他今天早上在你里面射了多少呢……?你夹那么紧,我怕流出来不好算呀……?”
同学多年,同寝多年,曾经一起在封闭而偏女性化的环境里生活过,对彼此的习惯、脾性、洁癖、喜恶都知根知底。
卡芙卡爱拖延,爱享受,睡前总要喝点东西;陶自律、讲究秩序,起床和入睡的时间精确得近乎苛刻,连东西摆放的位置都很少乱。
正因为太熟了,她们反而省去了很多磨合期的无谓消耗。
对彼此不满时知道该在哪一步停,对彼此舒服时又能从很细小的地方察觉。
于是三个人的共同生活,竟出乎意料地比寻常两女共侍一夫的局面要平顺许多。
卡芙卡最大的毛病之一,就是喜欢睡懒觉。
这一点陶早就知道,所以同居之后的许多个早晨,都会出现一种很有趣的固定场景。
窗帘外刚透进浅浅天光,卡芙卡还裹在被子里,呼吸匀长,懒洋洋地霸占着床的一侧。
陶却已经按时醒来,像钟表一样准。
她起身时总很轻,先去洗漱,把长发重新理顺,再换上一件柔软却依旧整洁的晨间衣服。
她会在厨房里热一点水,有时准备简单的早餐,有时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一眼天色,然后才重新回到床边。
分析员通常还在睡。
年轻男人清晨的身体总比意识先醒,薄被之下撑出的轮廓明晃晃地彰显着某种原始而坦率的烦躁。
陶一开始并不太能坦然面对这一幕,哪怕已经被他狠狠干过许多次,看到那样的晨勃仍会耳朵发热。
可次数多了,她就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接受。
她会坐到床沿,动作很轻地撩开被子,像照顾一个还没彻底醒来的孩子。
可接下来的动作,却再也不是养母意义上的照顾了。
“宝宝……?早上了……?”
她低声呢喃,像自言自语,又像晨间的第一句问候。
然后她会低下头,用嘴把儿子唤醒。
那是一种无声又极亲密的晨安。
分析员往往在半梦半醒间就会察觉到柔软湿热的包裹感,睁眼时,看见的通常是陶低垂的睫毛和微红的耳根。
她不会说太多,只会在口中细细含着,帮他缓掉那股清晨生理上顶得人发胀的劲儿。
等他真正醒了,她再抬起身,眼神已经有些湿了,却仍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嗯……?唔……?”
陶的唇边还沾着一点湿亮的水光,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把最后一点味道咽下去,然后才撑着分析员的胸口,慢慢跨坐上去,嘴里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
“宝宝……让妈妈来……?妈妈帮你弄出来……?”
一旦恰当的时机到来,她就会坐上去,压着那根被自己含得又热又硬的东西,一点点让它重新进到自己身体里,让分析员把那份晨勃的烦躁和欲望直接发泄在她里面。
整个过程不急,也不吵。
卡芙卡多数时候根本懒得睁眼,只是在被子里翻个身,听着背后床垫轻微的晃动、女人压低的喘息和偶尔一两声被惊出来的娇哼,唇角懒懒一弯,再继续睡。
等到她真正醒来,陶往往已经收拾好一切,连床单都尽量整理得看不出太多痕迹,只是腿间微微发软,嘴唇也比平时红一点。
“每天早上都这么勤奋吗……?”
卡芙卡终于从被子里钻出乱蓬蓬的脑袋,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笑意:
“陶你真是……嘴上说不要,身体比闹钟还准时……?儿子又射在你里面了是不是……?”
“……你别说了。快起床,早餐要凉了。”
上午通常各忙各的。
分析员毕竟还是学生,再怎么荒唐,学业和在学院里的位置也不能真的完全丢开。
他会去上课、训练、处理一些属于自己的事,也会把一些时间花在整理信息和适应这个新环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