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看我穿哪一套……?”卡芙卡每次拉开衣帽间的门,都会回头抛来一个眼神,“护士?教师?还是后妈??还是说……今天该轮到你陶妈妈选造型了……?”
“别扯上我。”
陶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冷静里已经带上了一点认命的无奈。
“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哪次不是被儿子操得最浪的就是你……?”
在这里,三个人会玩许多游戏。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逗弄,而是真真正正把生活过成一场有意延长的角色扮演。
卡芙卡最擅长这一套,她能轻轻松松从酒杯后面抬眼,就把自己变成一个倦懒艳丽、需要被照顾的干妈,也能在换上一身过分修身的套裙后,把陶逼成一个看起来冷静自持、实则暗地里已经被儿子狠狠干开过的小妈。
而分析员总能在这种游戏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时而顺从,时而恶劣,时而像个撒娇成瘾的孩子,时而又凭着那副结实得过分的年轻身体,把两个成熟女人狠狠干到连扮演都忘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喘和叫。
“妈妈……”
“嗯……?宝宝……?”
角色在那一刻总是最先碎的。
陶明明一开始还在维持剧本里该有的冷淡表情,可只要分析员用那种带着依赖的低音叫她一声妈妈,再把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声音就会立刻软下来。
“宝宝……别在这儿……嗯……?至少……至少把窗帘拉了……?”
“拉什么窗帘……?”卡芙卡就靠在窗边,手里晃着酒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让外面的人也看看……看看咱们陶校董是怎么被儿子宠爱的……?”
有时候玩到深夜,卡芙卡会把窗帘全拉上,只留客厅里一盏暖黄落地灯。
陶起先还总坐得直,腿并得紧,像这地方的纸醉金迷和她那层骨子里的清冷始终隔着一点距离。
可一旦被分析员抱住,一旦酒意和亲吻一起缠上来,她再冷的壳也会裂。
她会被压在卡芙卡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残存的一点理智在音乐和酒香里慢慢化掉,最后只剩奶子被揉得发红,屁股被摸得发烫,修长白嫩的腿一分开,就把自己交进这场屋内精心布置好的堕落里。
“嗯……啊……?别……别在这儿……卡芙卡还看着呢……?”
“就看就看……?”
卡芙卡端着酒杯窝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腿翘得老高,眸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暗色的宝石。
“我看我干儿子操我老同学……有什么问题吗……?继续操,宝宝……把她操开了,她就不嘴硬了……?”
有时,他们会去陶那边住。
和卡芙卡家完全不同,陶的住所虽然豪华,却冷清得像没有人真正活在那里——大面积的浅灰、白和冷木色,线条极简,家具干净,布置里几乎看不见太多柔软的私人物件,连灯光都明亮而克制。
整个空间看起来不像一个成熟美人的居所,反而更像某种北欧神话里瓦尔基里短暂停驻的神殿,洁净、寂静、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距离感。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里做爱会有一种近乎恶毒的快感。
卡芙卡总是第一个发现这一点。
她会笑着靠在中岛台边,看着分析员把陶压在她自己最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看着那位平时像冰一样的女人在自己的家里被操得腿软,雪白大奶从衬衫里被揉出来,平整得没有一丝皱褶的桌面上慢慢滑落一件又一件贴身衣物。
这个家原本每一寸都井井有条,像理性本身的延伸,可一旦开始乱,就乱得格外刺激。
玻璃窗、餐桌、浴室镜前、过于整洁的玄关,甚至那张铺得笔挺的床,都会被拿来做得一塌糊涂。
“不要……嗯啊……?不要在我的餐桌上……我每天早上在这吃……嗯嗯……?吃早餐的……?”
“那就换张桌子……”
分析员把她翻过来按在冷硬的桌面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的时候,陶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尖叫。
“或者以后早餐就吃别的……”
“以后我们吃你的鸡巴就好啦……?”
卡芙卡在旁边替她接了这句话,然后自己先笑得弯了腰。
陶起初会脸红,会羞,会在被按在自己熟悉的家具上狠狠干时本能地想躲开目光。
可越到后面,那种羞耻越会变成另一种兴奋。
越是在这种原本像神殿一样的地方被亵渎,她反而越容易被操得湿。
卡芙卡对此心知肚明,于是总会故意再推一把,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最下流的话,看着陶被激得耳根发红、腿间发热,最后在分析员怀里彻底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