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了……就意味着学校管不着你了……?爸妈也管不着你了……?”
卡芙卡低头亲了亲陶的额角,嘴唇又热又软,像个最贴心的闺蜜在安慰她,可舌头却轻轻舔过她睫毛上的泪:
“你不再是女大学生了……你已经是一个……自由的女人了……?自由的女人……可以被学弟干的……?”
“你终于……”
她直起腰,眼波从陶被操得乱颤的奶子上慢慢滑到分析员那张年轻又痞气的脸上,唇角勾起来,像是完成了某件自己策划了很久的事:
“从青春毕业了呢……?”
分析员笑着,嗓音柔得像一团慢慢缠上来的丝绸。
“学校才管不了咱们以后过什么生活呢。”
“就是……?”
卡芙卡又补了一刀,手指从陶汗湿的额头一路滑到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旁边,绕着那粒硬挺的奶头画圈,画得陶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呀,别再想什么处分、什么开除了……你现在唯一会被处分的,就是叫床声不够大……?”
这句话太会戳人了。
像一把小刀,轻轻把陶心里那道最旧的锁给撬开了——毕业了,就意味着离开管束,离开那些写在校规和家教里的边界,意味着再坏一点、再疯一点,也可以解释成青春最后的越轨。
卡芙卡这么一哄,陶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更像被推了一把。
“毕……毕业了……?”
陶在喘息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像终于找到了一张可以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许可证,眼角的泪还在,嘴角却弯了一点点,那表情又哭又笑的,痴得让人心疼又心痒。
“嗯啊……?那就……那就让学弟……再坏一点……?”
而分析员也彻底腾出嘴来狠狠用在了别的地方。
既然卡芙卡负责语言调戏,那他就专心用身体征服她。
唇先压上她胸口,毫不客气地含住她一侧乳尖就开始吸。
陶那对大奶本就敏感,乳肉又丰熟,奶头被他这么一叼一嘬,整团奶子都像跟着麻了。
分析员吸得一点也不收着,舌尖顶着乳尖绕,牙齿偶尔还轻轻一磨,直把她吸得腰都发软。
“啊……啊呀……???”
陶被吸得连连淫叫,手都攥紧了床单。
分析员又抬头去亲她嘴,亲完了再往下咬她脖子,在那片雪白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点暧昧的红痕。
与此同时,他下面的腰根本没停。
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粗暴到没节奏的乱撞,而是极有力、极稳定、越操越深的打肉桩。
每一下都把陶的小穴狠狠的撑开,再狠狠撞到尽头。
她穿着半脱不脱的旧校服,短裙卷到腰上,白嫩大腿分得开开,下面那张穴被年轻学弟的大鸡巴狠狠干得水声四溅,画面淫乱得像专门拿来玷污纯洁毕业学姐这几个字。
“不要……啊……轻点……嗯哈……??”
“学弟……不可以这样……唔啊啊……???”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轻点……啊啊……学姐求你轻点……?学姐才第一次……?第一次就被学弟操这么狠……?那里会坏的……?”
她一边淫叫,一边还在轻微抗拒。
可那抗拒越来越像装出来的、或者说,越来越像她自己也舍不得彻底推开的那种半推半就。
因为她真的推不开分析员。
不是力气上推不开,而是在快感和角色错乱的双重裹挟下,理智已经没办法把他从自己身上剥离了。
他太年轻,太热,太会哄,也太会操。
每一下都像在告诉她,所谓规矩、所谓保守、所谓不能做,不过都是被狠狠干穿以后就会发软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