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被狠狠干着,一边还要死死撑住角色里最后那点矜持和抵抗,嘴唇发颤,呼吸凌乱,话都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学弟不可以……啊……分析员学弟……不行……?”
她叫出分析员学弟的时候,自己都被这称呼刺激得浑身一麻。那种把他放进自己旧时代记忆里的错位感,让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
“我是学姐……?你是学弟……?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
她像是还在拼命抓住剧本不放,可每说一个字,穴里的淫水就被操得挤出一小股,咕叽声比她的嘴诚实一百倍。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嗯啊啊……?”
分析员却丝毫不怜香惜玉。
或者说,他此刻怜惜她的方式正是狠狠操爽她——黄毛学弟的角色已经被他吃得太透了,他就这么压在陶身上,腰一下一下狠狠干着,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湿亮亮的淫水,下一秒又狠狠操回去,把她那条早就被情欲泡软的肉道大力撞开。
“什么不行?”
他低头看着陶那张已经快被羞耻和快感弄哭的脸,故意坏笑,语气又痞又野。
“学姐你也舒服死了吧?明明还是处女,骚逼倒是超会吸啊。”
这话下流得要命。
陶几乎是当场就被说得脑子嗡了一下,脸更红了,胸前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起伏,乳尖也因为快感和羞辱一起硬得发疼。
她根本不敢看他,只能抬起手,用手背和手臂去遮自己那张已经潮红到不成样子的脸,连眼睛都一起挡住,像只要看不见,就能假装自己没被这样欺负。
可她这副模样,简直更像一个真被流氓学弟狠狠羞辱的小处女学姐了。
“你……你别说那么难听……?什么骚逼……什么吸……?学姐听不懂……?”
她遮着眼睛还在嘴硬,可穴里的嫩肉听到骚逼两个字却狠狠夹了他一下,那反应诚实得连她自己都骗不了。
她一个劲儿地摇头,长发散在枕间,喉咙里又漏出细碎的喘,腿却因为被男人大肆进出而根本夹不拢,只能徒劳地在床单上轻轻蹭。
“不要!不行……真的不行……?”
她越说越像真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某种旧时代女生对后果的本能惧怕,慌乱得可爱,又让人更想狠狠玩坏。
“我爸妈知道会打死我的!老师知道会开除的!不行!真的不行!不能做!”
“我辛辛苦苦考进来的……?不能因为这个就……就被开除……?”
她边说边喘,逻辑碎了一地,这边还在担心被开除,那边腰已经情不自禁地往上抬,把穴口更顺地送到他鸡巴底下。
“可是——啊啊?——可是你还在操——??”
这几句一出来,简直把角色彻底钉死了。
那不是现代人随口的推拒,而是真真正正属于那个年代、属于那种保守成长环境里的羞耻和恐惧。
仿佛她真的还是那个会怕父母、怕学校、怕名声、怕未来被一句闲话毁掉的年轻女大学生。
分析员的鸡巴却偏偏就在这时候依旧保持奸淫节奏,把她所有不可以的理由狠狠的撞碎。
“怕什么……?”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咬着她耳垂低笑:
“学姐你成绩这么好……学校才舍不得开除你呢……至于你爸妈……他们有谁知道你现在正在被我这个坏学弟干呀……?”
“嗯啊……啊啊……??”
陶的矜持呻吟不断漏出来,连自己都快撑不住这份不能做了。
她越是说不能,身体就越诚实地夹他、吸他、往他身上软。
被插开的穴肉一圈圈绞着分析员的鸡巴,像真是个被开苞后马上就食髓知味的骚学姐。
卡芙卡在旁边看得眼底发热,偏偏还要继续当那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俯下身,先把陶挡着脸的手轻轻拉开。动作很细,带着一种闺蜜般的亲昵安抚,语气却坏得滴水。
“陶,别那么死板嘛。”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陶湿热的脸颊,又顺手替她理了理黏在额边的发丝,看起来像温柔地哄人,可每一句都在把她往更深的堕落里引。
“咱们今晚可是已经毕业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