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被这样一路操到后面,连抗拒的语气都越来越弱,嗓子哭得发哑,腿也软得发抖,只能任他爽玩到底。
“坏……?坏学弟……?学姐的第一次……本来该留给未来的丈夫的……?”
陶不知道是在背哪本旧小说里的台词,还是在顺着角色的羞耻本能胡说八道,每一个字都被操得碎碎的:
“结果……嗯啊啊——?结果被你抢走了……?你还射在里面……?”
卡芙卡在一旁看得也呼吸发热,时不时伸手去摸陶的奶子,或者替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开,像个温柔又恶毒的共犯,专门看着自己的旧友、如今的共侍对象,被共同的男人狠狠操到一点点坏掉。
“留给丈夫……?”
卡芙卡低头咬了一口陶的耳尖,舌头在她耳廓里转了一圈,声音又媚又屑:
“陶学姐你骗谁呢……你刚才夹那么紧,是想把学弟的鸡巴夹断带回去当丈夫吗……?”
而床上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分析员明显开始逼近顶点了。
那根大鸡巴在陶身体里干得越来越猛,冠沟每次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地方,都让她浑身一颤。
陶也被操得快要彻底崩开,小腹发紧,穴里又酸又涨,眼前一阵阵发白,高潮像被顶在门口,随时都要炸出来。
“来了……来了来了——??学姐要去了——???”
分析员忽然低头,贴着她耳边喘了一下,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紧绷。
“学姐,我要射了哦。”
这一句像把陶猛地从幻梦里惊醒了半寸。
她几乎是本能地睁大眼,原本都快散掉的神智勉强聚起一点,张口就哀求,声音里带着慌乱和哭腔,像个真要在毕业夜即将被坏学弟中出的清纯学姐。
“不要射进去……求求你!求求你了……?外面……射在外面好不好……?学姐给你用嘴……用手……用什么都行……?不要在里面……?”
她这一声求,柔得发抖,也真得发抖。
可分析员哪里会停。
他现在可是那个把清纯学姐骗回宿舍狠狠操坏的黄毛,是专门要拿最过分的方式给她补课的坏男人。
听见这句不要,他反而像被刺激得更狠,腰猛地搅动了最后几下,鸡巴深深顶在她最里面,然后整个人都绷紧了。
“啊……啊啊啊!!”
他喘着,声音都发哑。
“射了!全射进去了!!”
下一秒,陶就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喷进了自己身体深处。
“咕叽……咕叽……”
那声音湿得要命,也下流得要命。
分析员的鸡巴埋在她穴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爆射进去。
量很足,热得像真的要把她子宫都灌满。
陶本就被干到了高潮边缘,如今忽然被这么凶狠地全内射,整个人瞬间像被最后那一把火烧穿了。
“啊啊啊——????”
“嗯啊啊……不行……要坏掉了……???”
“里面……好烫……啊啊啊啊……???”
“全射进来了……?学弟的精液……好烫好烫……?学姐的子宫都被灌满了……?啊啊啊——?”
她彻底高潮了。
不是温柔地抖一抖,而是整个人一下绷紧,再猛地软下去。
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疯狂地夹着分析员还在射精的鸡巴,像要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全都挤进更深处。
她的腿蹬直了,脚背都绷起来,胸前那对白嫩丰乳抖得厉害,连喉咙里的声音都被高潮撞得七零八落。
卡芙卡在旁边看得眼神都暗了,伸手按住她发颤的大腿,像在欣赏一场迟到了十几年的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