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便贴着她唇边,把最后一句送进去。
“妈妈就是我的女人……对吧?”
“是……?”陶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不是疼的,不是悔的,而是被这一句一句问到心里最软的地方,再也绷不住了,“妈妈是宝宝的女人……?是宝宝的……?一直都是……??”
分析员当然不是什么用几句魔术咒语就把人彻底催眠的大师。
光靠几句话也不可能真的让陶从此失去判断力,不可能瞬间把一切伦理、羞耻、错误都洗得干干净净。
可他根本不需要做到那一步。
他只是一直说,一直讲,不停地讲。
讲他们从前有多亲近,多相依为命,多离不开彼此;讲他小时候怎么粘她,现在还是一样粘;讲她爱他,他也爱她,讲到这份关系好像本来就不是今晚才突然变味,而是早就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点点发酵,只是到此刻才终于有了最具体的形状。
而在他这么讲的时候,手没有停,嘴没有停,鸡巴也没有停。
就像有人端着一锅温热浓稠的汤,细细地搅着,慢慢地炖着,再悄悄往里撒进一点一点会让人上瘾的香料。
肉体的安抚和言语的诱导就这样缠在一起,顺着陶此刻最松最软的身体一寸寸渗进去。
她的小穴被他慢慢操着,湿得一塌糊涂,穴肉早就从最开始的紧张和疼痛,变成了现在这种边被撑得发胀边贪婪往里吸的状态。
每当分析员问一句,她身体就先一步给出回应,收紧,发颤,流出更多淫水。
她根本受不了。
“嗯……别在说了……快点……宝宝快点做吧……?”
陶小小地摇头,像想逃,又像只是在撒娇。
可她根本没法真的拒绝,因为分析员一边说一边亲她,一边揉奶一边操她,把她弄得从胸口到穴里全是软的。
“你说嘛,妈妈。”
分析员甚至还带上了点和小时候如出一辙的黏劲,额头抵着她,眼神沉得吓人,语气却偏偏像个非要讨一句话的大孩子。
“你最爱谁?”
陶被他问得整张脸都烧起来。
卡芙卡就在旁边看着。
这个认知本来该让她羞得发疯,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已经顾不上了。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分析员抱着,被那根鸡巴操着,被他嘴里一声声的“妈妈”和“宝宝”拖着走,像整个人都陷进一张细密又温热的网里,越挣越缠,最后反而只能顺着那力道一起沉下去。
“最爱你了……?”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声音却软得像蜜。
“妈妈最爱宝宝……?”
这回答一出口,很多事情就都顺其自然地滑下去了。
什么错误,什么误会,什么最开始的好奇、诱惑、巧合,此时此刻在这种被抱着、被亲着、被慢慢操到全身发软的状态里,都像失去了单独追究的意义。
陶开始接受一切——不是逻辑上彻底说服自己,而是身体和情绪先一步认了下来。
她回吻分析员,抱着他,让他的每一句暗示都落到心里去。
她开始承认,自己从小就爱他,自己舍不得他,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自己最想要的怀抱也还是他。
而当这些情绪被分析员一遍遍说出来、又被她在高潮和呻吟里一遍遍点头认下时,那些本该分得很清楚的边界,便真的一点点化开了。
这么优秀的儿子。
这么强壮的儿子。
这么会抱她、会宠她、会在床上把她伺候得又酥又软、还偏偏一直这么粘着她、说爱她、要她的儿子,她还能说什么?
她还要什么自行车!
理智退到最后,剩下的反而只是一种近乎爽快的坦白——与其还假惺惺抓着那点晚来的矜持,不如干脆承认。
承认自己就是个早就被儿子撩得春心乱了的骚货妈妈,承认自己今晚是自己心甘情愿爬上来的,承认自己现在被他慢慢操着的时候,真的舒服得要命,也想要得要命。
于是她终于也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媚,更乱,更带着成熟女人被狠狠干软后才会有的那种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