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她被他慢慢操着,声音也被慢慢磨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一坐到底时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断片,也不是先前被抓屁股、被吃奶时那种猝不及防的骚叫,而是一种被哄着、疼着、宠着、又被小火慢炖操着时自然从喉咙里化开的呻吟。
软,媚,像含着湿气,尾音还总带点颤,越是想压低,听起来越像成熟女人在床上被操舒服后才会漏出的那种淫。
“妈妈的声音……?好淫荡……?”陶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把脸埋进分析员肩窝里,闷闷地喘着,“但是……嗯……停不下来……?被宝宝操得……一直在舒服……?”
分析员给她的一切,几乎都正中她最深处那些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喜好。
太温柔了。
也太体贴了。
他知道怎么抱她会让她有安全感,知道刚破处的小穴不适合狠狠抽插,知道她的奶子和脖子最敏感,知道她这种一辈子都把自己绷得太紧的女人要先哄、先宠、先一点点把身体揉开,才会真正从怕和羞里放松下来。
若说性爱是一门能把人照顾到骨头里的技艺,那分析员此刻显然给了陶最适合她第一次享受真正性交的方式。
可他偏偏只有嘴不肯饶她。
他不想让陶有哪怕一丁点重新清醒、迟疑、后悔的空隙——身体上给足温柔,言语上却像一根一根钉子,不断把某种答案钉进她脑子里。
不是生硬粗暴地逼迫,而是趁她被操得最软、最舒服、最离不开的时候,一句一句问,一句一句引,一句一句把那些本来还可能被她拿来回避的情绪,全部往另一个方向拢过去。
“妈妈……”
他一边含着她耳垂轻轻磨,一边低声问她,鸡巴同时在她小穴里慢慢顶了一下。
“你爱不爱宝宝?”
这问题问得太坏了。
坏在称呼,坏在时机,坏在他偏偏在最让她舒服的时候这样问。
陶几乎是本能地抱紧了他,像根本没有力气去分辨这句话后面有没有陷阱,只有被那句宝宝叫出来的本能爱怜和此刻穴里正被他缓缓搅动的快感一起往上翻。
“爱……?”
她喘了一下,乳房又被他狠狠揉了揉,整个人软得更厉害。
“妈妈最爱宝宝了……?”
这句话一出来,像最后一层纸都破了。
分析员眼底暗了一瞬,唇贴在她脖子上,继续往下问。
“从小就爱吗?”
陶已经快完全被他带着走了。
她脑子里掠过很多旧画面,小小的分析员抱着她不撒手,发烧时钻进她怀里,长大一点后嘴上不说,目光却总会下意识追着她。
那些相伴的岁月原本都被她归在养育和责任里,可现在,身体在被自己养大的男人不断进出着,所有记忆都像被重新打光、重新着色,连旧日那些平平无奇的依赖都被晕出了一层更暧昧的甜。
“嗯……?”
她回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声音早就化了。
“从小就爱宝宝……?”
分析员听了,抱她抱得更紧,像终于得到什么最想听的话。
他的手继续搓揉她的奶子,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打着圈,腰也依旧不急不缓地往上送,每一下都让那根大鸡巴在陶身体深处刮出一种带着热意的充实感。
他的嗓音低下来,像哄,也像宣誓。
“宝宝也爱妈妈。”
“从小就爱。”
“从小就想要妈妈……想要得到妈妈的一切……”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用胯往上顶深了一点。那一下把陶顶得微微张开嘴,喉咙里立刻漏出一声又软又乱的喘。
“啊……嗯啊……??”
“想要妈妈……?”陶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已经被顶碎了,眼眶也热得发烫,“宝宝想要妈妈……妈妈也想要宝宝……?从小就想要……?只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