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儿子……?”
她叫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被刺激得小腹一缩,穴肉立刻狠狠夹了分析员一下。
“嗯啊……用力点……??”
她抱着他的背,指尖都蜷起来,腿也在轻轻发抖。
分析员本来就抱着她慢慢磨,听她这么说,眼底那层暗色一下更深了,却还是没失去分寸,只是把原本温吞的顶弄稍微加重一点,让鸡巴每次送进去时都更实、更深,像一根粗烫的肉杵缓缓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陶顿时舒服得直喘。
“妈妈喜欢……?”
她含着他的唇,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诚实。
“妈妈就喜欢儿子……谁都不行……只要儿子!只要我的宝宝……???”
这一句简直把她自己最后那点脸也撕干净了。
“听见没……?”卡芙卡在旁边轻轻拍了两下手,笑得肩膀都在抖,“只要宝宝……啧啧啧……?陶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这张脸……?又骚又甜……?”
“卡芙卡你……嗯啊……?你闭嘴……?”
“才不要……?”卡芙卡托着腮,眼睛弯成了月牙,“难得看你发情,我得多听几句,以后好拿来笑话你……?”
“你敢……啊……?嗯……?宝宝你……你又顶深了……?”
卡芙卡在旁边听得直接笑了出来,却又怕太大声坏了眼前的气氛,只能咬着唇偷笑,肩膀都微微发颤。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陶已经完全不在乎她在不在身边了,或者说,她已经爽到没空去在乎。
这个一向端得住、冷得像冰、最讲究分寸和体面的女人,现在却正被儿子抱在怀里,一边被慢慢操着,一边用哄小孩睡觉似的口气哄他享用自己,哄他说爱她,哄他抱紧她。
这种画面,别说今晚,怕是以后想起来都能让卡芙卡乐上很久。
她几乎已经想好明天该怎么逗陶了。
比如随便学上几句她现在这副软烂腔调——“宝宝抱紧妈妈”、“妈妈只要我的宝宝”——都足够让陶从耳根红到脚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此刻正全身心地沉在分析员怀里,半点不想逃,甚至还会主动仰起脖子,方便他亲,方便他舔,方便他更深地操。
“嗯……啊……宝宝……?”
陶又叫了一声,手指埋进分析员发间,像安抚,也像索求。
“亲亲妈妈……?脖子也要……?锁骨……嗯……?那里一被宝宝亲就……啊……?腿都软了……?”
而分析员只是继续抱着她,继续揉她那对白花花的大奶,继续用那根让她彻底破戒的大鸡巴一点一点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操进去。
夜色在他们身上流淌,像一层甜得发腻的蜜,把本该见不得光的一切都涂成了最黏、最热、也最难割舍的模样。
夜像一锅被小火煨到发黏的浓汤,热气不散,甜腥不退,整间卧室都像浸在那一层慢慢翻涌的温湿里。
窗帘缝外的城市灯光只是远远漏进来一点冷色,根本压不住床上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床单乱成一片,枕头歪斜,床边地板上还粘着陶那条湿得发亮的内裤,像一块被扔弃的羞耻。
空气里到处都是女人皮肉的香、男人精液残留的腥、情欲反复蒸腾后的闷热,而在这片狼藉中间,陶已经彻底不记得天和地在哪一头了。
她只记得分析员。
只记得这个把她养母身份狠狠操碎、又把她当成最珍贵的女人一样抱在怀里宠着操着的年轻男人。
甜蜜、粘稠,像真正熬化开的营养浓汤,这场做爱已经持续了十几分钟。
可它并不让人觉得漫长,反而像一种一旦掉进去就察觉不到时间流动的暖海,先把她整个身体泡软,再一点点烫透,再把她灵魂里那些本该冷着、硬着、守着的部分全都煮化。
“宝宝……嗯……?妈妈的乖宝宝……?”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每个字都被从穴里涌上来的快感泡得发软,“妈妈被你操化了……?天哪……怎么这么舒服……??”
陶已经彻底投入进去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接受,而是整个人都迷失了。
她开始更主动地亲他,学着去回吻那种会让舌根都发麻的深吻;开始更主动地迎合他,在被操的时候不再只是被抱着受,而会顺着那份舒服去扭腰、去收腿、去让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更贴地压回去。
若换在清醒的白天,她绝不敢想象自己会在第一次破处的这一夜骚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