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陶不一样,她不是经验少,她是里面彻底没见过真家伙,连玩具都没进过。
她的小穴是真正意义上的窄,紧,纯。
那层膜也还在。
想一点点磨进去,未必是好事。
卡芙卡目光一转,忽然觉得眼前这麻烦未必不是个好机会——她看着陶此刻跨坐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透,蜜穴正艰难地含着半颗滚烫龟头,脸上是痛与欲交织出来的潮红,整个人都美得像一块快被火烧裂的冰玉。
这样的女人若慢慢磨着进去,身体只会越来越紧张,越疼越缩,说不定真会把第一次做成一场糟糕的创伤。
倒不如——
“既然这样,那你就直接坐进去吧。?”
卡芙卡忽然开口。
陶猛地回头,眼睛都睁大了一点。
“你是说……直接坐到底?”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样不是会弄醒他吗?”
“那也比现在磨磨蹭蹭强啊……”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陶的腰,手心稳得像在分析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方案。
“我之前没想到你是真正那种没开过的纯处——你这阴道太窄,里面没进过东西,越慢越痛,越痛越夹,搞不好第一次就给你玩出阴影来。真要那样,往后你反倒容易因为这种体验太差而发怵,甚至性冷淡。还不如一鼓作气狠狠操到底,疼一下,破了膜,后面反而顺。”
“一鼓作气……?”陶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都在飘,“狠狠操到底……?”
这逻辑粗暴,却并非没有道理。
陶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明白归明白,真要做却是另一回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顶在穴口的大鸡巴,光是龟头撑进来一点就已经让她头皮发麻。
若真的一下坐到底,那意味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她会被捅穿的。
那层处女膜会被这根东西狠狠干破,鲜血、疼痛、异物感和快感会一起炸开。
她甚至有可能当场叫出声,把分析员直接弄醒。
想到这里,陶的呼吸更乱了,腿也抖得更明显。
“我怕……?卡芙卡……我真的有点怕……?”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阴暗、更浓烈的渴望也在她身体里翻涌。
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
感受到那根鸡巴只是一点点进入,就已经让她的小穴在疼痛之外生出一种近乎战栗的充实感。
太满了,太胀了,太真实了。
像她这具空了三十年的身体,终于被某种命中注定的东西顶住了门。
疼是疼的,可她下面那张贪得要命的小嘴竟然在疼里也分泌得更凶,像一边哭一边馋。
“可是……?可是好想要……?下面……下面馋死了……?”
卡芙卡看出她还在犹豫,便贴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
“你已经到这一步了,难不成现在还想退?”
“不……不退……?我绝不要退……?”
“再说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今晚不吃下去,以后你只会天天想着这根鸡巴,想得更疯。”
“现在就在想……?想疯了……?想让它狠狠撑开我……?”
陶被她说得心口发颤。
她低头,看到分析员依旧睡得很沉,英俊的脸在夜色里安静而无辜,像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胯上坐着怎样一个发情又慌乱的女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大鸡巴正抵在她守了半辈子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