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无知的样子,反而把事情衬得更下流了。
“宝宝……?你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妈妈要欺负你了……?要在你睡觉的时候偷偷把第一次给你……?”
陶抿紧唇,指尖无意识抓住分析员的小腹,像在给自己最后一点支撑。
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热,胸口被夜风一吹有些凉,腿间却像着了火,湿得不成样子。
她知道卡芙卡说得对,磨下去只会越来越怕。
她想要这根东西,已经想疯了,那就别再半途停着让自己更难受。
“……好。”
这个字出来时,轻得像一口气。
“好……?我坐……?我这就坐下去……?”
卡芙卡眼里露出一点笑,扶着她腰的手却更稳了。
“乖,坐下去吧。”
“来……?一……二……三——!!!?”
陶闭上眼,呼吸乱得不行。
她把自己悬起一点,再次让穴口对准那颗滚烫的龟头。
那一瞬间,身体像先于理智做出了决定,蜜穴软肉紧紧含住顶端,湿得发亮,像一张彻底被欲望泡开的嘴。
她咬住唇,用力到唇色都白了,然后终于狠下心,腰往下一沉。
“噗呲——!!”
那不是慢慢接纳,不是试探着一点点磨入,而是一个被欲火、羞耻和决心共同逼到绝境的女人,在最后一秒闭上眼,咬着牙,把自己整个人狠狠坐了下去。
一瞬间,世界仿佛失声了。
那根滚烫粗硕的大鸡巴毫无保留地捅开了陶守了三十几年的最里面。
龟头先是野蛮地顶破那层薄而顽固的膜,再带着年轻男人惊人的尺寸一路狠狠干开她紧窄得要命的嫩肉。
没有过渡,没有缓冲,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近乎凶暴的、结结实实的贯穿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楔被一锤打进冰玉深处,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生生劈开。
噗呲一声,湿而重,闷得发淫。
“——!!!”
陶的嘴张开了,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不是不想叫,而是那根东西一下顶得太深、太狠、太满,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一向冷淡的眼在那一瞬间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人从身体内部点了一把火。
“啊……啊……???”
隔了整整两秒,那声被卡住的淫叫才终于碎着涌出来。
不像哭,不像喊,更像一只被一箭射穿了心脏的母兽在濒死的快感里发出的哀鸣。
尾音发着抖,带着破音,和她平时那副清冷克制的嗓音判若两人。
“进去了……?全进去了……?啊啊……?宝宝的大鸡巴……?插到妈妈最里面了……??”
陶那对丰满软弹的大屁股也在同一刻直接坐实,沉沉压在分析员胯骨上。
白嫩的臀肉被挤得微微晃开,成熟女人沉甸甸的肉感和年轻男人结实的骨胯狠狠撞到一起,整个姿势下流得触目惊心。
那不是“进入”,而是彻彻底底的吞没。
分析员那根刚刚又重新勃起的大肉棒几乎整根都被她的小穴一口吃了进去,粗硬滚烫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塞满了那条从未被男人操开过的甬道,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点淫靡的轮廓。
“破了……?我的……我的处女膜……?被宝宝捅破了……?”
陶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眼尾也湿得发亮。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或许两样都已经超过了她能分辨的极限。
“好深……?天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
她只是漠然、脆弱的呢喃着,没有大声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