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对……就是那里……?让宝宝的龟头好好亲亲妈妈的小嘴……?”
“在亲……?它在亲我……?好烫……?”
她已经湿得厉害,穴口一片滑腻,本该是最适合进入的时候。
可偏偏她从没真正让任何东西进去过,哪怕是自慰器都没有。
她的小穴看上去是熟女人的花,可里面其实还是最原始最紧闭的状态,软肉湿淋淋地含住龟头,却在进一步的推进面前本能地发紧、抗拒、收缩。
卡芙卡扶着她的腰,低声哄:
“慢一点,先让它进去一点。”
“进去……?让它进去……?嗯啊……?”
陶咬紧牙,颤抖着让自己的身体往下沉。
那根大鸡巴就这样缓缓往她身体里钻。
先是一点点顶开穴口,再一点点往里挤。
滚烫的龟头带着不容忽视的粗硬感,硬生生挤进她那层从没真正被打开过的窄肉里。
陶的背立刻绷直了,白皙的小腹一下收紧,连腰窝都跟着发颤。
她原本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脸,很快被另一种更复杂的表情替代——舒服还在,甚至更浓了,可疼也开始出现,清晰地扎进她紧窄的甬道深处。
“慢……慢一点……!”
她终于皱起眉,声音都抖了。
“唔……不行……不行……太大了……这东西太大了!我受不了!?”
“受得了……?你的小穴天生就是给咱们儿子长的……?你看它含着龟头多紧……?”
“太粗了……嗯啊……?撑死了……?要撑坏了……?”
她不是矫情。
分析员这根东西,她刚才用手握、用眼看时就知道夸张,如今真贴着肉穴往里塞,才知道那种夸张到底有多具体。
粗得过分,硬得过分,热得过分,龟头刚进去一截,就已经把她那层没开过苞的内里撑得发痛,像有人拿粗壮的烙铁慢慢捅进最柔嫩的花心。
她下面的肉一边湿淋淋地分泌着淫水,一边又因为陌生和疼痛不停收紧,简直像在一边欢迎一边拒绝,弄得整个人都快疯了。
卡芙卡这回倒是真的有点意外。
“你平时不用自慰器的吗?”
她原本以为,陶只是没和男人做过,至少自我开发总会有一些。
毕竟都这个年纪了,身体也不是清汤寡水的类型,昨晚更是看着分析员狠狠干自己就湿到失控,怎么想都不像对性全然懵懂的女人。
陶脸红得发烫,声音几乎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我也用过,但没进去过,只是在外面……刺激阴蒂……?”
“天哪……?”卡芙卡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后,“纯成这样……?原来这些年你摸自己都是隔着裤子蹭蹭就完事了呀……?”
“别笑我……?我……我就是不想放进去……?”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羞耻得想死。
她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从来不允许那欲望越界。
她会在夜深人静时拿着小玩具贴在腿间,克制地磨一磨,震一震阴蒂,让自己在最安全、最可控的边界里泄出来。
可真正把异物塞进身体里她从没做过——她的贞洁不是那种高高挂起的道德勋章,却是她多年压抑和防线共同维持出来的一道实实在在的门槛。
事情一下就不那么好办了。
卡芙卡很快看明白了情况。
她们两人都算是“没被男人正经操开过”的处女,可性质完全不同。
卡芙卡这些年为了排解寂寞,私底下什么小玩具没试过,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震动的、仿真的,只要能让她舒服,她都不排斥。
所以她夜里偷袭分析员的时候,哪怕第一次也是直接吃下了那根大鸡巴,疼归疼,至少身体知道怎么放松,技巧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