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在于,带走他,也并不意味着一切就变得干净了。
尘白学院还在那里。
那座学院,那套计划,那些早已被安排进他身边的女孩,也还在那里。
里芙、苔丝、鸣濑晴……还有更多尚未真正靠近、却已经在无形筛选中站上轨道的人。
她们年轻,健康,美丽,身体正值最适合孕育和被欲望点燃的年纪。
她们会锻炼,会保养,会盛开,会在各种课程、比赛、社团、偶遇和照顾之中,一点点走到分析员面前。
即使没有卡芙卡,也会有别的女人。
即使她把他带离这里,那个计划也并不会因此停止。
他终究还是会拥有后宫。
终究还是会去碰那些年轻女孩的身体,让她们湿,让她们怀,让她们为他打开腿和人生。
那她呢?
她又算什么?
继续当一个站在门外的人吗。
继续以“母亲”的名义,把自己死死钉在门外,看着他长成真正的男人,看着他去操别的女人、让别的女人吃满他的精液、怀上他的种,而她只能靠酒精和孤独熬过无数个夜晚,最后把自己守成一座没有任何人踏足过、也再无任何价值的空房子?
而第二个选择,就站在她面前。
更自私,更诱惑,更堕落,也更难以抗拒。
不是为了人类,不是为了计划,不是为了那个男人当初可能埋下的意图,也不是为了给自己的愧疚找一个荒唐的补偿出口。
只是为了她自己。
为了这个活了三十年、从未真正被男人狠狠干过、昨夜光是看着养子操人就能湿到失控的女人自己。
陶的手慢慢松开了。
那条湿透的内裤从她掌心滑下去,掉回水盆里,砸出一小串带泡沫的水花。
那动作很轻,却像某种真正的投降。
像战场上一个早已筋疲力尽的士兵,终于把枪丢下了。不是因为信念忽然崩塌,而是因为再端着那把枪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卡芙卡看着这一幕,眼里终于漫出一种真正满意的神色。
“这才乖嘛。”
她笑起来,声音甜得发懒,像刚刚哄骗成功了一只终于肯把肚皮露出来的野兽。
“先别声张,什么都别说,也什么都别让他看出来。今晚嘛……我会让你好好尝尝,宝宝的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陶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脸色苍白里带着一点烧红后的残色,像人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又被火烤了一遍。
她知道自己这一沉默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这一次不是“没有反驳成功”,而是真的、实实在在地让步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门开的声音。
分析员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动静很自然,像一个普通大学男生买完菜回到住处那样,手里拎着大袋小袋,塑料袋摩擦出窸窣的响。
晨间的风跟着他一起卷进来一点,带着楼道的凉意和菜市场新鲜蔬菜、肉类的淡淡生气。
那种生活化的气息和盥洗室里方才那场近乎见不得光的对话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以至于陶几乎有种被抓现行的错觉,整个人下意识绷了一下。
“我回来了。”
分析员把东西提进厨房,声音清朗,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稳定气息。
他今天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干净,利落,肩背宽阔,动作也轻车熟路。
可陶只要一看见他,就会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夜门缝里那副景象——想起他埋在卡芙卡奶子里边叫妈妈边狠狠抽插的样子,想起那副腰腿发力时结实得近乎凶悍的身体,想起他最后射精时把成熟女性干到像死过去一样的可怕持久力。
这让她心跳瞬间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