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分析员?
为什么会在“母爱”之外,慢慢生出更难命名的专注?
为什么昨晚只是在门缝外看到他狠狠干另一个女人,她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甚至站在那里摸着自己喷出来?
为什么他把她抱回沙发时,她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下意识想去依偎,甚至想吻?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孤独太久、压抑太久、创伤没被治好后产生的依赖错位。
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在更早、更黑、更不堪追溯的层面上,她本来就被放在了一个“既是母亲,又是潜在母体”的位置上呢?
这种念头让她几乎想吐。
也让她几乎无力反驳。
阳光把盥洗室照得过于明亮。
水盆里的泡沫还在慢慢消散,那条湿透的纯棉内裤半沉半浮,像一面被水浸软的白旗。
卡芙卡的话还在空气里发热,带着她一贯那种妖媚、懒散、却又咬人不松口的劲,像丝绸裹着刀锋,一圈一圈缠在陶身上。
她靠得很近,近得几乎能让人感受到她说话时胸口轻微起伏的温度。
“来试试吧,就在今晚。”
她的声音压低了,眼里却像浸了酒,又像藏着火。
昨夜被狠狠干过后的成熟女性身上,会有一种格外松软、格外招人的味道,像熟透的果子破开一点皮,汁水和香气都往外冒。
卡芙卡此刻就是这样,她并不掩饰,也根本不在乎掩饰,反而把这种被滋润过的艳和懒当成诱饵,慢慢地喂到陶嘴边。
“代价只是你的处女而已。”
她轻轻笑了一声,目光故意往下扫,扫过陶紧绷的身体,扫过她泛红的脸,扫过她还僵硬地抓着那团湿布的手。
“那东西对你来说,不是最不在乎的吗?不是最没用、最没价值的东西吗?你为他做过实验,为他背过罪,为他把自己的人生都折进去大半了,偏偏到了现在,还要把一层薄薄的膜当成什么不能碰的圣物?”
陶的嘴唇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甚至恰恰相反,她太常想,才会在被卡芙卡点破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从来不是把贞洁挂在嘴边的那种女人,也不真的相信“处女”这两个字有什么能庇护灵魂的神圣重量。
可她依然守着它,守得近乎顽固,像守着自己最后一块还没被彻底弄脏的地方。
卡芙卡却不允许她继续自欺。
“用你的身体去感受一次吧。”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陶手背上因为太用力而绷起的青筋,语气柔得像在哄人,内容却淫得直白。
“去感受太阳碎片的温度到底有多烫,去感受那根让女人发疯的大鸡巴操进来是什么滋味,去感受像光子射线一样灌进身体里的精液有多热、多胀、多让人上瘾——你会喜欢的,不只是喜欢,是会彻底爱上,所有尝过的女人都会。”
盥洗室里一下安静得像能听见泡沫炸裂的细小声音。
陶低着头,白发垂下来,遮住了她一部分神情。
可那份沉默本身,就已经比任何辩解都更像动摇。
她不是听不懂卡芙卡在说什么,也不是分不清这份引诱里裹着多少恶意。
可越是分得清,她心里那股被压了太久的热就越发显得真实。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这个念头像一滴滚水落进心里,烫得她整个人轻轻一抖。
她此时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现在就出去,找到分析员,带他离开,立刻离开这间屋子,离开卡芙卡,离开这个昨夜把她逼得几乎发疯的地方。
把一切都切断,把昨晚发生的窥视、发情、自慰、喷湿地板和今晨这场荒唐到极点的对话,全都封死在这里。
以后不让分析员再见卡芙卡,不让他们继续这种扭曲又放纵的关系。
她完全可以这么做,甚至从“母亲”、“长辈”、“监护人”的立场上看,这几乎才是她最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