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明显从很早以前就在渴,只是她从没让自己认真面对过。
如今不过是被这样一个画面一逼,一碰,就像长久干裂的土壤终于迎来第一场暴雨,湿得快,软得也快。
她哆嗦着揉开腿间的嫩肉,碰到小豆子时膝盖都差点软下去,只能更紧地扶着墙。
卧室里的卡芙卡忽然高高叫了一声。
“啊啊——!???”
分析员那一轮狠操显然更重了。
他像是知道怎么把女人玩到彻底坏掉,每一下都又深又准,弄在最会让成熟女人发疯的地方。
卡芙卡前面被操得已经足够多,身体早就敏感得过头,现在再被他这样激烈侵犯,没多久就迎来了一阵真正被操穿了似的高潮。
她腰一抖,腿根一颤,下面竟真的被狠狠干得喷了出来。
液体一下从她腿间迸出,湿了床单,也湿了分析员的腿根和小腹。
“嗯啊啊啊……!!???”
她叫得嗓子都软了。
陶在门外看得头皮一麻,指尖更深地按进自己腿间,几乎被这画面刺激得也要跟着一起发抖。
她根本没有真正和男人做爱的经验,更没亲眼见过年轻男人把女人操到喷水。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狠,像有人直接把一桶滚烫的东西浇进她身体里。
她腿间的水淌得更多,内裤和手指都被弄得一塌糊涂,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一点,凉凉地贴住皮肤。
而卧室里还没完。
分析员操完那一轮,把卡芙卡狠狠干到喷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抽身,反而一把将她更彻底地按在了床上。
接着他换了个角度,让她头朝向门口这边,自己整个人压上去,埋进了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卡芙卡那对奶子本来就大,又白又软,被操到这种程度之后更是晃得发媚。
现在她仰躺着,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团饱满乳肉被分析员压得挤向中间,深深夹住他的脸和嘴。
那画面简直淫得没边,一个刚把妈妈狠狠干到喷水的年轻男人,转头又像孩子似的埋进她奶子里撒娇,吃奶,蹭乳沟,一边继续狠狠干着她,一边在胸口和呻吟里找安抚。
“妈妈……”
他的声音闷在乳沟里,低低的,热得要命。
那一声喊出来,卡芙卡简直彻底爽坏了。
“嗯……嗯啊……宝宝……?”
她一边喘一边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里,整个人都像被这份又乱伦又黏人的亲昵激得更淫了。
她本来就沉迷这种“儿子一边操她一边向她撒娇”的反差,现在分析员整张脸都埋在她奶子里,边吃奶边操,边蹭边叫妈妈,简直把她心里最深最坏那块地方狠狠剥开了。
“对……吃奶……妈妈给你吃……??”
她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腿却还在本能地分开,好让那根大鸡巴更方便的插进来。
“好儿子……一边吃奶一边操妈妈……嗯……你这个贪吃的小坏蛋……???”
陶在门外听得整个人都麻了。
她的手已经不只是轻轻摸,而是近乎狼狈地揉弄着自己下面。
她越听越热,越看越乱,脑子里本该尖锐响起的“这是不对的”、“这是你养子”之类的声音,全都被身体更响亮的嗡鸣压了过去。
她平日那层冷静克制的外壳,被酒,被门缝里的淫声浪语,被儿子埋在另一个女人奶子里边操边叫妈妈的画面,一层层泡软、泡烂。
然后,卡芙卡看见了。
她头朝着门口,被分析员压在胸口狠狠干,眼睛本来都快被快感弄花了,可当她喘着气抬眸时,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门缝外那双停住不走的眼睛。
不需要分辨是谁。
家里此时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是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