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本来干净柔软的内裤很快就吸饱了,湿意黏在腿根上,连布料都变得沉了一点。
而她本来就是半夜憋醒出来找厕所,尿意未尽,宿醉之下括约肌也没平时那么听话,那阵热里甚至还夹着一点微弱的骚味儿,混进女人发情时分泌物的甜腥里,羞耻得近乎狼狈。
陶自己都被这一下刺激得呼吸发紧。
她是处女。
是寂寞的,是饥渴的,是太多年没有真正接触过男欢女爱的女人。
她身体健康,成熟,正处在女性最能承受也最能渴求性爱的阶段。
她可以靠意志不谈恋爱,可以靠冷静不去碰婚姻,可以靠回避让自己绕开一切“可能通向生命”的关系,可她没办法让这具肉体跟着一起变成石头。
越是长久空白,越是没人碰,身体里的空反而越实在,像一口常年没人打捞的井,平时安静,一旦有人朝里面丢了块石头,回声就会一直响下去。
尽管不应该。
尽管对方是她养大的儿子。
尽管此刻她是在偷窥。
可陶就是发情了。
发情得干脆,发情得突然,发情得连她自己都无从辩解。
她腿有点发软,呼吸乱了,心跳快得连耳朵都能听见。
下一秒,她那只扶着墙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另一只手已经像不受控制一样,慢慢摸向了自己的裙子里面。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也许酒还没彻底醒。
也许是酒意、欲望、羞耻和压抑多年后的反扑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踩进了某种荒唐泥潭,越明白不该,越拔不出脚。
她指尖碰到湿透的内裤时,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那湿意太鲜明了,鲜明得像在嘲笑她平日所有冷静与克制。
她明明只是站在门外看,甚至没被人碰一下,下面却已经湿成这样,骚得这么彻底。
卧室里,分析员还在狠狠干着卡芙卡。
床响,屁股响,肉与肉撞在一起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出来,清晰得像贴在耳边。
卡芙卡已经被操得爽透了,完全是一副被年轻男人狠狠干开、狠狠干熟的丰满荡妇模样。
她大腿发软,腰肢塌陷,屁股却还在迎,下面那只穴显然早就被操得湿烂透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像被操到完全离不开那根大鸡巴。
她本来就是成熟饥渴型的女人,又刚认了妈妈这个身份,今晚更是被分析员狠狠干到浑身上下都只剩骚。
现在那股荡妇妈妈的饥渴被他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都像泡在性爱糖浆里,软得发亮。
“啊……啊啊……宝贝……?”
她叫得甜,又淫,又颤。
“乖儿子……操得妈妈好爽呀……??”
陶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裤边缘。
她白皙修长的手此刻抖得厉害,像连她自己的神经都不肯听她使唤。
指腹先碰到了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软肉又热又滑,几乎一碰就带起一阵直冲后腰的战栗。
她猛地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出声,可呼吸却已经彻底乱了。
那感觉太陌生,也太下流。
她像一个明明该转身离开的旁观者,却站在别人卧室门口,一边偷偷看自己的养子狠狠干另一个女人,一边用手去摸自己湿透了的骚穴。
疯了。
真的疯了。
可她停不下来。
指尖沿着裂缝往里,淫水立刻就沾满了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