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认知非但没有让卡芙卡收敛,反而让她眼底一下子掠过一丝几乎算得上兴奋的亮。
她太了解那个女人了,了解她的压抑,了解她的嘴硬,了解她看似冷静之下那层深不见底的寂寞。
也正因为了解,所以卡芙卡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陶没有走,陶在看,甚至,陶大概已经湿了。
这个发现让她整个人更兴奋了。
分析员此时埋在她胸口里,看不见门的方向,也顾不上别的。
他现在像个贪得没边的年轻雄兽,也像个一边操妈妈一边吃奶撒娇的坏儿子,眼里只有被自己狠狠干得软成一团的卡芙卡,根本不知道门外还有另一双发热发颤的眼睛,正一寸寸看着这一切。
可这不妨碍卡芙卡把这场戏唱得更浪。
她忽然叫得更大,更甜,更骚,像故意要让每一个字都顺着门缝钻出去,狠狠涌进陶耳朵里。
“啊……儿子……乖儿子……?”
她一边抱着分析员的头,让他埋得更深,一边故意挺起胸,把那对大奶子更满地送进他脸边和嘴边。
“宝宝……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大奶子给你吃……??”
分析员大概被这话刺激得更凶了,腰一沉,又狠狠操进去一截,干得卡芙卡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乳肉也跟着晃。
“啊啊……!好棒……操死妈妈了……???”
她眼睛却一直若有若无地朝门缝那边瞟,像要让陶看个明明白白。
看她此刻有多满足。
看她这具丰满成熟的身体,被那个年轻强壮的男人玩成什么样子。
看她的奶子怎么被埋,穴怎么被操,嘴里怎么一声声叫儿子、叫宝宝、叫妈妈快被操死了。
她叫得越来越骚,越来越浪,喘息间甚至刻意多添了一层湿媚的哭腔,专门勾人心里最不该动的地方。
“坏儿子……别只顾着吃奶……?”
她一边摸着分析员的头,一边断断续续地淫叫。
“操妈妈……再操深一点……让妈妈更爽……??”
门外的陶几乎被这几句勾得彻底站不住。
她明知道卡芙卡是故意的。
那个女人从学生时代起就这样,最擅长发现别人心里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那一点,然后装作无意地碰一碰,勾一勾,把人勾得想逃都逃不掉。
现在她显然也在这么做,只不过这次勾人的不再是怪诞故事,而是她自己被分析员狠狠干着、叫浪叫骚叫到快散架的模样。
而陶,偏偏真的被她勾住了。
客厅里早就安静了,只有走廊深处那扇没掩紧的门缝里,还持续不断地漏出床铺晃动与肉体撞击的声音。
灯光从那道窄缝里斜斜泻出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温黄又暧昧的河。
陶站在门外,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凉的墙,手却还留在裙底,指间、掌心、腿根,全都已经湿得狼狈不堪。
卧室里的“直播”并没有太多新花样。
可偏偏就是这种近乎重复的、固执的、贪婪的姿势,最容易把人逼疯。
分析员像根本吃不腻卡芙卡那对丰熟软大的奶子,整张脸埋在她乳沟里,像一个发了情的男人,又像一个撒娇讨奶的坏孩子,一边从她胸口里闷声叫妈妈,一边用那副年轻男人最强壮的虎腰狠狠干着她。
卡芙卡则被他压在床上,腿分着,胸口高高挺着,好让他更深地埋进去,更尽情地吃奶、蹭奶、闻她成熟女人身上的香汗和淫味。
那画面淫得近乎单调。
可就是单调,才像一种真正上了瘾的性交习惯。
他喜欢这样操。
她也喜欢这样被操。
一个贪恋妈妈的奶子和怀抱,一个贪恋儿子的年轻、持久、蛮横与黏人,于是他们就这么纠缠着,像两头早已尝到对方滋味、再也不肯松口的兽。
“嗯啊……宝宝……对……就是这样……?”
卡芙卡声音已经比刚才更哑了,气却更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