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宽阔,胸膛结实,腰腹紧致,肌肉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膨胀,而是很实际、很有力量感的漂亮轮廓。
那是一具真正年轻而强壮的男人身体,带着体温、压迫感和明显能制服别人的雄性力量。
流萤呼吸顿时轻了一下。
她不是没幻想过。
可幻想和真正看见,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分析员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热气和力量感在这种近距离下显得太强烈了,尤其是当她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腰侧和腹部时,那紧实的触感让她指尖都跟着发麻。
而最让她心跳失控的,还不是这些。
是他下面。
裤子被褪下之后,分析员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可那条内裤此刻根本遮不住什么,布料被里面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撑得鼓鼓囊囊,高高顶起,轮廓粗长分明,几乎是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直接的方式把他此刻身体的失控全摊开给她看。
流萤的脸更红了。
红得像下一秒就会烧化。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大,甚至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甜和满足。
她没说什么“原来你这么硬啊”、“你是不是也想我啊”这种直白的话,只是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就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分析员被她看得头皮都发麻。
他真想骂人。
骂自己,骂这扇门,骂这诡异得像有鬼在背后推着一切往前走的夜晚。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根本没法体面收场。
流萤轻轻拽着他的手臂,带着他一起坐到床边,接着掀开被子,把两个人一并拉了进去。
被窝一下子罩了下来。
里面的空气果然有些凉。
新铺好的被子和床单还没被人的体温焐热,钻进去时总会先有一阵干爽的微冷。
这本来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可此刻落在分析员心里,却像一个彻底坐实了流萤借口的讽刺。
流萤缩进被窝后,很自然地又抱住了他。
床太窄了,单人床的宽度几乎不允许他们留下多少“礼貌距离”。
她一贴过来,胸口便直接压在他身上,腿也蹭着他的腿,脸还贴在他肩窝附近。
少女柔软的身体和刚褪去衣料后的香气,在这一小方被窝里被放大得惊人。
分析员情不自禁地把她抱紧了一些。
这个动作一出来,他自己都僵了僵。
到底是舍不得她这副肉感的少女娇躯,还是单纯担心她会被冷被窝冻坏?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哪一个都已经说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一抱住她,那种温香软玉满怀的感觉就几乎让人发疯。
流萤整个人都太软了,背脊细,腰细,可胸和臀却偏偏又丰盈得刚刚好。
奶子压在他胸前的时候软得像要化开,屁股和腿挨过来的时候又带着年轻女人皮肉最柔嫩的弹性。
她身上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式的沉重,只有一种轻盈的、细白的、却又饱满的肉感,像专门为了被男人搂在怀里而长出来的身体。
她还很香。
那不是强烈的香水,而是女孩子洗发水、衣物皂香、酒意和体温一起熏出来的甜。
钻进被窝后,这股味道更是全往分析员鼻腔里涌,让他越闻越热,越热越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