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沉稳克制的男人会做出来的动作,更像一头被香味引得发狂的野兽,在最狭窄的空间里狠狠的蹭住眼前柔软的猎物。
流萤本来就紧贴着他,这么一磨,两人下腹之间的热意瞬间就更明显了。
分析员自己都僵了一下。
可已经晚了。
他的身体像终于发现自己根本没必要再装,越发诚实地暴露出那些羞耻又直白的欲望。
那根被内裤包着的鸡巴原本就胀得厉害,此刻更是硬得发疼,随着他无意识的顶动抵在流萤腿根和小腹边,粗长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显得凶狠。
而他的手,也一样不听话。
本来该推开的。
至少该扶着她肩膀,把这个吻、这个拥抱、这个越来越黏稠的局面拉开一点。
可在流萤那种痴缠得近乎要把灵魂都贴上来的亲昵里,分析员那双本该用来制止的手却像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自己找到了最熟悉的位置。
一只手托住她后背。
另一只手,直接滑到了她柔软的屁股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掌心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那两瓣年轻女人的臀肉。
软,弹,圆润得恰到好处,不像里芙那样成熟饱满得带着强烈的压迫,也不像苔丝那种丰乳肥臀、肉感沉甸甸到一抓满手奶油,而是一种纤细腰身下衬出来的、格外惹人发疯的柔润弧度。
他下意识就揉了。
一下一下。
手指陷进肉里,再揉开,再把那柔软的屁股肉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住,动作熟练得近乎残酷,像平时他对里芙、苔丝和晴做过太多遍那样,几乎不需要思考。
流萤在他怀里轻轻一颤。
那细小的颤抖一下子传遍了分析员的手臂和脊背,也把他自己吓得心头一麻。
可手已经停不下来了。
臀肉太软,太暖,太适合男人掌控,那种柔嫩又充实的触感顺着掌纹一路烧进脑子,把他最后一点像样的冷静磨得粉碎。
他的嘴也同样彻底叛变了。
按理说,他现在该说话。
哪怕只是低声叫她别这样,哪怕不是呵斥,哪怕只是带着狼狈地求她停下,也总该吐出点属于“拒绝”的字眼。
可他的嘴现在根本说不出来,因为那张嘴已经忙着做别的事了。
忙着吻流萤。
不仅仅是被动承受,而是男人那种早已被经验和欲望磨得很熟的接吻方式,自然而然地反扑过去。
分析员的唇压着她,角度微偏,呼吸交错间就已经本能地学会了怎么让这个吻更深、更黏、更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舌尖撬开她还不够熟练的防线,把那个原本生涩得像初雪一样的吻搅热、搅乱,逼得流萤只能发出细碎含混的喘。
“嗯……唔……”
女孩的声音被堵在唇舌间,轻轻散开,带着那种第一次真正被男人强势接吻时才会有的慌乱和甜。
分析员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甚至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吻她的方式根本不是“哄她”,不是“安抚她”,而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在本能地掌控一个尚且生涩的女人。
可他停不下来。
他的身体像早就饿疯了,流萤又太软、太香、太痴缠,把他一路逼到这个份上之后,再给他一个能名正言顺抱紧她的理由,他根本就不可能毫无反应。
而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
最可怕的是——就连他的大脑似乎也开始背叛了。
起初还只是躲在角落里发出徒劳的警告,像个被架空的皇帝,怒吼着不该这样、不可以这样、里芙她们还在等、流萤不能被拉进这团烂泥。
可随着流萤贴在他怀里喘息,随着她被他吻得身子越来越软,随着屁股在他掌下越来越乖地发颤,那颗脑袋里竟然也开始冒出更危险的念头。
如果就这样继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