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晚真的没法全身而退呢?
如果流萤不是意外,不是错误,而是他一直不敢承认、却早就失去的那部分东西重新回来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分析员心里几乎立刻骂了句脏话。
操。
这下事情真的大条了。
流萤在接吻的间隙轻轻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被内衣紧紧兜住的大奶子随着呼吸抖个不停,软肉挤压着分析员的胸膛,像在一下一下地磨人。
她似乎也被吻得晕乎了,额头抵着他下巴,唇却还不肯离远,而是顺着下颌一点点亲到脖子上。
少女的吻落在男孩的脖颈时,轻得像细雨。
可对于现在的分析员而言,这种轻才最要命。
那是种比凶狠咬住更折磨人的东西,像一根根羽毛带着热气扫过男人最敏感的皮肤,让他喉结发紧,肩背都绷起来。
流萤一边亲他,一边小声问:
“开拓者,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分析员没吭声。
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好吗?
当然不好。太乱,太危险,太越界。
可身体给出的答案却又完全相反——要是真觉得不好,他为什么会把她屁股揉得这么熟练,为什么会把她亲得喘不上气,为什么鸡巴硬得像要把内裤都狠狠干破,为什么抱着她时,连手臂都越来越舍不得松?
见他不说话,流萤也没停。
她像是终于抓到了那个能真正刺进他心里的位置,便轻轻把话继续往下送,声音依旧柔,依旧轻,偏偏每一个字都比手和嘴更会勾人。
“难道……”
她的唇蹭在他颈侧,呼吸也贴着那片皮肤发烫。
“你更希望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吗?”
分析员呼吸一顿。
“你更希望我别来找你,别打扰你和其他女孩的生活……是吗?”
她说到“其他女孩”时,语气没有明显的怨,可那种压得很深的酸和痛,还是像针一样扎了出来。
分析员依旧不说话,手却无意识地抱得更紧了些。
而流萤接下来的话,像是终于把某根最不该碰的神经狠狠扯断了。
“你希望我在一个你永远不知道的地方……”
她的声音轻得发颤。
“死在冰冷的医院病房里吗?”
分析员整个人僵住。
“然后被立刻火化掉……甚至你连我的最后一面都看不到。”
“不——”
这个字几乎是从分析员胸口炸出来的。
不是经过思考,不是组织语言,而是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
像有人突然把他最深的噩梦扔到面前,让他眼睁睁看见流萤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孤零零地躺在白色病床上,心电图归零,灯光冰冷,推床被人推出去,骨灰盒轻飘飘地落在某个角落,而他甚至连她最后闭眼时是什么表情都不知道。
不。
绝对不。
他妈的!他怎么可能希望那样的事发生!
那不是拒绝流萤,而是彻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