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流萤的吻,和她们都不一样。
太生涩了。
也太认真了。
像把很多年攒下来的偷偷凝视、深夜想念、病中咬牙坚持活下去的愿望,全都灌进了这一碰里。
她不会撩人的技巧,不会熟练地用舌头挑逗,也不懂怎么接吻最让男人上头。
她只是很笨拙地贴着他,唇瓣微微发抖,却不肯退,像终于捧到了一件自己做梦都想要、也一直不敢碰的珍宝。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住了。
第一反应是震惊。
第二反应是失措。
第三反应则更糟——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立刻推开她。
因为她吻得太真了。
真得让人一推开,就像在亲手捏碎某种脆弱又宝贵的东西。
被窝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流萤的手也悄悄攥住了分析员胸前的布料,像怕他逃,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她的胸紧紧贴着他,那对被内衣兜得快要爆出来的大奶子在这个动作里被挤得更明显,软肉几乎隔着那点布料狠狠压在他胸口,随着她呼吸急促而轻轻颤动。
分析员只觉得下腹一阵发硬发麻,原本就已经在内裤里胀得厉害的鸡巴被她这一吻刺激得更凶了,顶着布料几乎要把最后那点体面彻底撑破。
可流萤并没有停。
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与混乱,反而更轻、更小心地在他唇上磨了磨。
那种生涩的、几乎是依恋一般的摩挲,比任何成熟女人的技巧都更折磨人。
她连换气都不会太熟练,亲得自己呼吸越来越乱,脸越来越红,睫毛也抖得厉害,却还是固执地不肯离开。
分析员终于反应过来,手臂猛地绷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把她拉开一点的。
可当手碰到她的肩和后背时,触到的却是流萤那过分细白、过分柔软的身体,还有她贴着自己时轻轻发颤的温度。
这个动作到最后,非但没能把她推开,反而更像是下意识地托住了她。
流萤感觉到了。
她吻得更深了一点。
还是很笨拙,却已经开始试着学会如何把自己的热意送得更多一些。
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缝,那一下像火星落进汽油里,分析员浑身都猛地一麻。
操。
这下是真的糟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她拖进来了。
分析员感觉自己像个坐在空壳王座上的亡国之君。
脑袋还端坐在那里,披着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和理智,试图像往常一样发号施令,命令呼吸稳下来,命令手臂松开,命令腰别再往前顶,命令嘴唇离开流萤,命令这具年轻、健壮、早就被无数次欲望训练得本能清晰的身体立刻停止一切错误。
可身体根本不听他的。
不只是抗命,是彻底的背叛。
无穷无尽的背叛。
他的大腿原本绷得很紧,肌肉发硬,膝盖和腿根都像本能地想隔开一点距离,想保住最后那道男女之间象征性的边界。
可流萤的腿从被子里慢慢缠上来时,那条细白而温热的腿一碰到他,他的大腿就先一步软了。
甚至不是软,是迎合。
像某种被点醒过太多次的雄性本能根本懒得等理智批准,条件反射般就往前贴,往前开,胯部下意识顶过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被子去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