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出色。
清冷的气质,军人般的挺拔,干练的动作,独特的魅力。
她的身材也很好。
不是苔丝那种丰满到夸张的肉感,也不是里芙那种被训练锤炼出来的紧致曲线。
鸣濑晴的身材是流线型的,像一把被精心设计过的武器,每一处线条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一块无用的肌肉。
她的腰很细,肩很窄,但那种窄不是因为瘦弱,而是因为紧致。
她的腿很长,站直的时候从裙摆到脚踝的那一段线条流畅得像一条被拉直的弦。
非常棒。
分析员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太恰当的念头——比如她脱下女仆装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比如那具流线型的身体在床上会展现出怎样的姿态,比如她那种清冷而严肃的表情在被欲望染红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他赶紧把这些念头掐灭了。
太失礼了,人家是家政女仆,是养母指派来照顾他的保姆,不是那种随便可以亵渎的女人。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把视线强行拉回到教材上,试图让那些印刷体重新在他眼里聚焦。
可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
鸣濑晴回过头来了。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后背上突然被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不痛,但足以让人警觉。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手里的抹布依然在桌面上画着规律的圆弧,可她的目光已经从工作区域移开,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分析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连忙低头看教材,把脸埋进了那本被他翻了无数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书里。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有些刻意,像一只被主人发现偷吃的小狗,在闯祸的瞬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他的眼睛盯着教材上的某一页,瞳孔却完全没有聚焦。那些文字在他眼里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符号,排列组合成了某种他无法解读的密码。
他等了十秒。
没有动静。
他等了二十秒。
还是没有动静。
他悄悄地抬起眼皮,从教材的边缘往外瞄了一眼——
对上了鸣濑晴的目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那阵香风是先到的。
一股清淡而干净的气息,不是沐浴露或者香水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是某种更加自然的、属于她本人的体香。
像刚洗过的棉布,像晾在阳光下的白衬衫,像深秋清晨第一缕冷空气里裹挟的草木气息。
她的脚步太轻了,轻到他完全没有听到她走过来的声音。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她的女仆装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整洁,黑色的布料泛着微微的光泽,白色的围裙一尘不染。
她的表情依然很严肃,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沉稳而锐利,像两道被聚焦的光线。
她的站姿依然很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脊背像一杆标枪。
她看着他,开口了。
“少爷。”
她的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像在执行一项已经被上级确认过的指令。
“您刚才是在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