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床铺得很整齐。
白色床单的经纬交织。
枕头鼓鼓的。
放在床头中央。
它太整齐了。
像等待着一场注定不会发生的入住。
我走过去。
伸手按了按床垫。
弹了一下。
恢复原状。
我走到窗前。
手指碰到窗帘边缘。
犹豫了一下。
没有拉开。
又放了下来。
床铺得很整齐。白色床单的经纬交织。枕头鼓鼓的。放在床头中央。它太整齐了。像等待着一场注定不会发生的入住。
我站在那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没有变化。
窗帘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房间里的光线几乎没有变化。
只有空调继续低鸣着。
时间在这里好像是静止的。
被关在门外了。
窗外传来一点模糊的车声。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然后是喇叭声。短促。消失。
门外传来声音。
脚步声。
两个人的。
高跟鞋和皮鞋。
混杂在地毯上。
声音由远及近。
像电影里的音效。
由小变大。
逐渐清晰。
我能分辨出高跟鞋的节奏更快一些。
皮鞋的节奏更慢更沉。
说话声。
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