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
我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合上了。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我站在门后没有马上动。
房间里有一股清洁剂的味道。
柠檬味。
混着一点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气息。
很淡。
但能闻到。
家具表面反射着微光。
电视机黑着屏。
茶几上放着一本酒店的杂志。
还有一份欢迎指南。
一切都整整齐齐。
一切都正常的过分。
正常到不真实。
像样板间。
像从来没有人住过。
窗帘在空调的风中轻轻摆动——一下——又一下——像一个在呼吸的人。
我站在原地。
环顾四周。
床。
床头柜。
台灯。
电视柜。
茶几。
两把椅子。
一个行李架。
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红色的色块和蓝色的线条。
窗帘在空调的风中轻轻摆动。
我环顾着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
每一个角落。
目光从一件物品移到下一件。
好像我在检查什么。
但我不确定自己在找什么。
也许是痕迹。
也许是母亲来过的证据。
但什么也没有。
房间被彻底打扫过了。
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都被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