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一个漏水的大桶,一边奶头被他吸得直喷,一边奶头随着他的吮吸汩汩溢奶,下边的阴道里也不停涌出大量汁液,浑身冒汗,散发着阵阵奶香。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吃饱了,沉沉睡了过去。我赶紧挣脱他的手,一路小跑奔向宿舍,因为我已经忍不住了!
第二天我再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醒了。
可能是闻到了我身上的气味,他意识到了什么,他一下子不安起来。
我给他擦了擦脸,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模样,三分稚气七分阳刚,倒真是个牛族的美男子,就是脸色白得吓人。
我摸摸了他的额头,还在发烧,我微笑着安慰他:“你会好起来的。”他默不作声,也不敢看我的眼睛。
当我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衣襟,不敢看我的眼睛,小声问道:“我还能再喝一口吗?”
这下子轮到我不好意思了。
但我只犹豫了一下,小声答道:“我晚一些再来。”他高兴地抬起眼睛,对上我微笑的目光。
只一眼,我就明白他已经沦陷了。
我有些黯然伤神,因为他并不清楚我身上发生过什么,他能接受吗?
唉,他命不久矣,哪还有什么以后。
天刚黑,我就如约来到了他身边。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急迫地想见到他,或许是因为他可以帮我解决溢奶问题吧。嗯,一定是这样。
黑暗里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可见他又恢复了不少。
不过他的身体任然无法移动。
见他似乎想说点什么,我连忙将一根手指压在了他的唇上。
他安静下来。
我特意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衣服,解开两粒扣子,就把一边的乳房漏了出来。
我弯腰把乳头塞进他嘴里,他这回没有再舔,而是直接用力吮吸起来。
“真是猴急!”我小声嗔怪他的粗鲁。
等他吸了几大口。
我把乳头从他嘴里拽了出来。
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我把另一只乳房也拽了出来,顺势塞进了他的口中。
这回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有直接吸,而是先温柔地舔了舔,舔得我浑身酥麻,才缓缓吸了起来。
就这样,我左右交替,不一会就把两只乳房里的奶吸得差不多了。
“好好休息,我要走了。”我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品味到了自己的奶味。
“明天,明天还能吃吗?”我噗嗤笑出声来,回了一句:“你真馋!”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的状态越来越好,除了给他喂奶,我们也会聊聊天,彼此越来越熟。
他叫布尔,来自高地部落。
那是一个以勇武着称的牛族部落,他一身的肌肉表明了他的身份。
我曾接着给他擦身的机会假装不经意地偷偷摸过,那腱子肉真是很迷人。
他的生命力越来越强,终于有一天,他被接走了。
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活着离开安乐病房的人。
离开的时候他说他还会回来的,让我等着他。
我没有说话,只是报以微笑。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这战乱之时,任何承诺随时都可能破灭。
布尔走了,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溢奶问题再现,我又把乳房厚厚地裹了起来。
我原本对分配到这里除了不满就是无奈,生命祭司对死气比生命之力还要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