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从小的教育让我对生命的一切都充满了深深的崇敬之情。
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可能在那么小的年纪一次接受传承成功。
最终让我做出掩盖他们罪责的原因正是这个无辜的生命,它应该活下来,所以也不应该一出生就背上骂名,毕竟他生命的一半是我给与的。
三天时间,我基本上时时刻刻都在纠结。
虽然我完全可以做到随时终止妊娠,但生命祭司的底线就是不能随便按自己的意愿处置自然诞生的生命。
我会控制它的生长,直到战争结束后再生下它,并把它交还给它父亲的部族抚养。
令我哭笑不得的是,这个决定做出的一刹那,我又突破了。而且我觉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我离大生命祭司不远了。不,这应该只是一种幻觉。
和其他术法职业不同,严格来讲生命祭司系只有生命祭司和大生命祭司两个等级。
但这个世界上99。999%的生命祭司终其一生也无法触碰大生命祭司境界。
生命祭司在战场上最多算是个“不容易死的”炮灰,但大生命祭司却是战场上的大杀器。
有大生命祭司加持的队伍,死亡率至少会下降50%;如果是修偏门的大生命祭司,敌人的死亡率可能会飙升100%-200%!
而大生命祭司和法王组合被称为“移动的超级堡垒”,普通士兵、法师数量再多对这种组合也毫无办法。
大生命祭司比较稀罕的另一个原因是生命祭司系的等级太少。
比如法师系列,法师之上有大法师,大法师之上有法导,法导之上有法王,最高等级是法圣。
如果说生命祭司与法师平级,那么大生命祭司大致与法王或是法圣平级。
生命祭司系没有对应的中间等级。
所以生命祭司大量存在于中小部落中;而大生命祭司,是国之重器、战略力量,万中无一。
生命祭司系的修炼越是往后越依靠机缘突破,修炼只能增强神力,但无法突破等级的瓶颈。
生命祭司神力的增长,最终也会受限于等级,等级不提高,便再无寸进;而一旦突破,几乎就没有上限了。
我回到了安乐病房,很快又发现了一个令我尴尬不已的问题:我溢奶了。
这是大峡谷牛族女性的一个特点,哺乳期特别长。
怀孕后不久就开始出奶,直到生产后一年甚至二年,乳汁一直会源源不断;而且只要生过孩子,女性的乳房里就一定有奶,只不过是量多少的问题罢了。
所以所有大峡谷牛族女性的胸都特别大,这也经常招致其他族群女性的羡慕嫉妒恨。
偏偏这两天一个想要吃奶的病人都没有,我不得不在乳房上垫上厚厚的纱布,下班的时候再偷偷把奶挤出来。
好在大家都知道我奶大,裹了纱布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这天傍晚,又有一个年轻的牛族被送来了。
他的内脏被震碎多处,脊柱也碎了好几块,胳膊腿骨折不过是附带的小事儿。
他的气息很微弱,感觉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以熄灭。
我把他安顿好,轻轻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要坚强。
他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无奈之下,我只好坐在床边陪他,希望他早点睡着就可以松开我了。
结果这一坐就是几个多小时。
他睡着没有我不知道,劳累了一天,我迷迷糊糊地坐着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他低声的呻吟声唤醒了。
“水…水…”他闭着眼睛不断地嘟囔着。
我想去给他拿水,但他仍紧紧抓着我。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我暗道。我离不开,却也不敢大声呼叫呼叫老嬷嬷,因为天已经黑了,她可能已经回房休息了;而且伤员大多已经睡着,如果此时呼喊,势必吵醒很多人,那麻烦就大了。无奈之中,我趁着天黑把自己的乳房拽了出来,弯腰伏在他身上,把乳头塞进他嘴里。他下意识地用舌头顶顶我的乳头,犹豫了一会儿又舔了舔,终于吮了一下。
他在这里磨磨蹭蹭又顶又舔,我的身体可难受起来,下体越来越湿,他的第一口吮吸,直接让我漏尿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转移着注意力,任他吸得越来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