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不在的死气让我非常不舒服,刚开始我还会动用生命神力抵抗,后来很快发现自己神力根本不够用。
于是我逐渐学会了适应死气,学会了将生命神力布满体表而不外泄,最大程度延长了生命神力持续的时间。
到了最后,我居然自己琢磨出了一种让生命神力在我体表自动流动的方法,并且把它修炼成了一种本能,即使睡觉也会持续不停。
短短几个月,我对生命神力的掌握就上了一个大台阶,神力的凝练程度更是前所未有。
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除了溢奶。
这一天,又从前线送来了一个伤员。
这个伤员非常特别,身上弥漫着浓重的死气,可是居然还活着。
当然,就看这个死气浓度,死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是一个中了敌人死灵魔法的战士,能挺到现在真是奇迹。
虽然我已经适应了死气,但他身上这么浓厚的死气,即使离得很远我还是感到一阵阵反胃。
普通人只是觉得不适,本能地会远离、避开,而我是能够清晰地“看”见“闻”见他的死气的,就像青天白日里的一个黑洞,实在是太显眼了。
如果实在要打个比方,那他那里就是开满鲜花的青草地上的一个黑色的大粪坑,臭气熏天,肮脏恶心,不可直视。
虽然我躲他躲了三天,可他愣是没死。
不但没死,还让嬷嬷找我过去。
作为一个生命祭司随便咒人死是不对的,但我还是在心里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
终于,责任感战胜了厌恶的私心(其实是实在不胜其烦,无可奈何了),我终于还是在第四天不情不愿地走到了他的床边。
“考尔小姐吗?您好!”我吓了一跳,这根本是个健康人,中气十足,怎么会被送到这里?
就在我诧异的一瞬间,那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过于兴奋,声音迅速低沉下来:“我,我快不行了。我身体里中了太多死气,随时都会死。”
我满脸狐疑地看着他,虽然这个人现在看起来很虚弱,但现在这么近距离看来,他离死好像还有很远的距离,因为我见过这么多将死之人,他肯定不是。
男人见我没有离开,松了一口气,脸上瞬间死气弥漫,脸色也变得漆黑:“我…我…本来想给您留个好印象,现在…现在…看来不行了…我就要死了…”见我一声不吭,那人干脆闭上了眼睛,好久才吃力地说道:“我只有…只有一个…一个…心愿…”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我干脆听不清了。
我强忍着几乎要呕吐的不适,弯腰凑近了他,侧耳努力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突然,他伸入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自从上次被强奸,这个被人搂住脖子的动作就成了我的噩梦。
我不顾被嘲笑厚着脸皮找了个女战士切磋了几次,终于学会了最优的反应:向前挺身双臂外翻,再用我的大胸压住他的脸,让他不得不松手。
果然,我向前一窜,压住了他的脸,并且挣脱了他的双臂。
我本想这样足以给他些教训,让他不敢在对我又什么非分之想,不料我完全低估了他身体的强壮和伤害我的决心,结果错失了最佳的呼救机会。
他强壮有力的大手反手握住了我的喉咙,同时我胸前一痛,他居然隔着衣服咬在了我的左乳上!
我这才确定这根本不是一个将死之人,甚至比普通人生命力还强。
虽然我疼得想大叫,可被他捏住的喉咙只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呼呼声。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涌上大脑,我毛骨悚然,死亡就在眼前!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挣扎动作,他的另一只大手快速探到我的下身,一把就把裤裆连带里面的内裤抓了个大洞,指甲在我的阴部划出一道血痕,带走了一撮阴毛。
他没有任何犹豫,握指头成爪,直接往我的阴道里钻。
我残留的清醒被他的凶残变态的行为给震住了,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用手强奸我吗?!
他的手用尽全力往我身体里钻,力道之大,让我浑身肌肉直颤,远超过乳房被咬的疼痛。
这根本不是为了乐趣,更不是为了满足性欲,他这是要干什么?!
下一秒,我得到了答案:大量死气从他的口中涌出,直奔我的左乳而去。
但我知道,他不是为了向我的乳房里灌死气,他的目标是左乳下面的心脏!
他的手还在一点点深入我的阴道,我也终于明白了,他这是要抓住我的生命心核—子宫!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