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伤需要安静。”
阿木声音冷了些,“你们在外头,一样能盯著。这堆料场只有一个出口。
,四个巡江手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严崢忽然咳嗽了一声,脸色有些苍白。
“几位兄弟,”
他低声道,“我方才在茶铺就觉著胸口发闷,怕是老毛病犯了。能不能容我找个角落歇歇?”
一个巡江手看了他一眼:“严崢,你没事吧?”
“还撑得住。”严崢勉强笑了笑,“就是需要缓口气。”
另一个巡江手不耐地摆摆手。
“那你就在那边墙角歇著。我们四个分头盯著出口和两侧,別让阿木耍花样。”
四人很快分配好位置,两个盯出口,两个绕到堆料场侧面,透过窗往里看。
严崢捂著胸口,慢慢走到堆料场侧面一处隱蔽的墙角,靠著墙坐下。
他闭上眼睛,像是调息。
暗地里,【水脉洞幽】的感知悄然扩散。
堆料场內。
阿木將黑皮扶到中央一块相对乾净的空地上,让他靠著个破木箱坐下。
黑皮瘫坐在那儿,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
那乌青已经蔓延开来,几乎覆盖了整个心口,皮肤下隱隱有黑气流动。
“阿木叔————救————救我————”黑皮嘶声道,眼中满是恐惧。
阿木蹲下身,手掌按在那片乌青上。
他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阴符珠————果然在你身上。”
他压低声音,“当年我给你那半部《阴符诀》,你竟真练成了,还把阴符珠养在心窍里————”
黑皮嘴唇哆嗦:“是————是你说的————说这子能速成————能出人头地————”
“我是说过。”
阿木看著他,那张皱纹深刻的脸显得格外阴森。
“可我没想到,你真敢练。更没想到,你能养出阴符珠。”
他顿了顿,“阴符珠养在心窍,以气血为食,以情绪为引。”
“你今日怒火攻心,引动阴符珠反噬,再不取出,你必死无疑。”
黑皮眼中迸出光:“取————取出来!阿木叔,求你!取出来!”
阿木沉默地看著他,半晌,缓缓道:“阴符珠与你的心脉气血相连,强行取出,你照样活不成。”
黑皮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那————那我————”
“但有个法子。”
阿木打断他,声音极低,“我用秘法,將阴符珠缓缓导出,渡入另一具合適的肉身。这样,阴符珠能保住,你————也能留条命。”
黑皮闻言抬头:“真————真的?”
“嗯。”阿木点头,“不过,这法子需要时间,而且————你会修为尽废,从此沦为废人。
黑皮脸色变幻。
修为尽废————沦为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