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別?
可不这么做,现在就得死。
他咬牙,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化为狠色:“我————我愿意!阿木叔,救我!”
阿木眼底掠过一丝冷嘲。
他点点头:“好。你放鬆心神,不要抵抗。”
说著,他运转气血,指尖泛起一层幽暗黑光。
那黑光顺著他的手指,缓缓没入黑皮胸口那片乌青。
黑皮浑身一颤,只觉得阴冷刺骨的力量钻入心口,与那阴符珠纠缠在一起。
剧痛袭来,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阿木面色凝重,口中念念有词。
那幽暗黑光越来越盛,將黑皮整个胸口笼罩。
阴符珠被引动,黑气翻涌,与阿木的黑光相互撕扯。
堆料场里阴风骤起,吹得破木板哗啦作响。
墙外。
四个巡江手听到里面的动静,都紧张起来。
“里头在干什么?”一个巡江手低声道。
“像是在施法————阿木这老傢伙,果然不简单。”
“要不要进去看看?”
“再等等。陈总旗说了,盯紧就行,只要黑皮不出事————”
四人低声议论,目光死死盯著堆料场內。
严崢靠在墙角,眼睛微睁一条缝。
【水脉洞幽】的感知捕捉到里面的情况。
阿木正在全力运转气血,引动阴符珠。
那两个力役汉子守在门口,注意力也集中在里面。
四个巡江手分散在四周,但距离他所在的墙角都有段距离。
时机到了。
严崢站起身,贴著墙,缓缓挪向堆料场后方一处破洞。
那里原本是卸货的缺口,用破木板胡乱堵著。
他移开一块木板,侧身钻了进去。
堆料场內昏暗。
阿木背对著这个方向,全神贯注。
黑皮瘫在地上,已是半昏迷状態。
严崢隱在一堆废料后,距离阿木约莫三丈。
他屏住呼吸,【冥水幻形】隨之运转。
一缕水脉阴气凝成一线,渗入那团黑光之中。
阿木全部心神都在阴符珠上,並未察觉。
严崢的阴气顺著黑光,探向阴符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