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留下的后遗症,以后不会了。」
我仿佛看见他把胜利的旗帜,插在道德制高点的山头。
时宴宁让我去找辛怀星。
辛怀星本人很震惊。
他抱怨:「你不是提裤子走人的渣女吗,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嚯。
味儿真浓。
这么久没见,他剪了短发,眼镜架垂下细细的银链,阴柔的特质被冲淡,恬静而低调……
辛怀星说没办法不低调了,上次跟着我胡闹,资产缩水到十分之一了。
我愧疚得抬不起头。
我低着头说:「时宴宁说你有东西要给我。」
辛怀星想了想,让人拿来两根金扶手。
…………
他又拿来两根金桌腿。
他再拿出一个控制器。
我木着脸,「解释一下?」
「你的火箭炮们,时宴宁改装了远程制导系统,说等他不在了就交给你。」
他可真能啊。
…………
「什么叫不在了啊?!」
我扯着辛怀星的衣领火急火燎。
辛怀星火上浇油:「他又瞒着你啊?啧啧,岑小姐,你这位哥哥可真是不把你当自己人,哪像我,毫无保留地坦诚和信任……」
我让他废话少说。
辛怀星闭麦了。
他嘲讽地看着我,像欣赏跳脚山羊,把我逼急了才勾勾嘴角。
「真笨啊,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只看得见那一个人。」
「安嘉嘉想杀了时宴宁,他这几天一直暗中观察你们,闻劣也跟他联系上了,时宴宁在这种时候支开你……」
难怪。
难怪他这几天反常,还突然要搬家。
我说辛哥咱俩异性兄弟,你再帮我一回。
辛怀星噎得像憋了一肚子脏话。
他扶额,「真是欠你的。」
直升机从我的房产挨个找过去。
最后在海景别墅的山崖边上,看见时宴宁胸口中刀,殷红血迹染透前胸,怆然地垂着头。
闻劣摁着他,让安嘉嘉刺下第二刀。
「要不是你,我和姐姐早就回家了,你给我去死!」
人在遭受剧烈疼痛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内啡肽镇痛。
这是真的,至少现在,看起来那四个男人更痛苦一点。
闻劣大吼:「你瞎吗,没看见她冲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