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粗硕的肉茎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抵在她子宫口,又硬又烫,像是一枚楔子,把她牢牢地钉在他身上。
“就没想过找我?”他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压迫性的意味,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视她。
白伊怜的身体微微颤,嫩穴内壁的嫩肉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茎身,像是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上下起伏着,乳尖在他指尖微微颤动。
“你不是很忙吗?”她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小的、试探性的狡黠。
周继野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讥诮的、自嘲的弧度:“是很忙。忙着帮你钓姐夫呢。”
他的话音刚落,便狠狠地顶了她一下。
那一下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泛白的痕迹。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着,乳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乳尖在他眼前晃动,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果实。
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猛地吸了一口,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什么甘甜的汁液。
他抬起头,看着她高潮时迷离的、涣散的眼神。
“白伊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迷离涣散,像是一潭被搅浑的水,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透。
白伊怜特地换上和小时候穿过的款式很像的裙子。
从卧室里走出来,岑峥之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还没有点燃。
他看到她出来,动作顿了下,把那支烟塞回了烟盒里。
她穿了一条纯白色的蕾丝花边裙子。
裙子的款式很简单,圆领,长袖,收腰,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一截纤细莹润的小腿。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柔顺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向内卷曲。
岑峥之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条裙子吸引。
它太简单了,简单到几乎没有任何设计可言,像是某个小女孩的夏日连衣裙被放大了一个尺码。
但正是这种简单,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像是在某个遥远的、被遗忘的午后,他曾经见过类似的画面。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花边裙子的小女孩,站在阳光下,回过头来对他笑。
他移开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