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蒙在他的口鼻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一团燃烧的火焰,肺部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紧接着,是无所不在的挤压感。 上下左右,那些蠕动的、滑腻的血肉管壁,正以一种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力道,一寸寸地收缩。骨骼在呻吟,伪装的肥胖肉体被挤压得变了形,李玄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管中血液流动被阻滞的沉闷声响。 黑暗,绝对的黑暗,连一丝光线都不存在。 “主公……” 一个低沉如闷雷的声音,在李玄耳边响起。是典韦! 李玄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颈,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典韦那钢铁般的臂膀正死死地护着他,将他与不断上涨的腐蚀酸液隔开。 机械猎犬走了,但他们却被活埋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入李玄那几近干涸的神魂。 “嘎吱……咕噜……” 血肉囚笼的收缩在加速,底部那片浅绿色的腐蚀胃酸已经漫过了脚踝,灼烧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