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准备上前。
下一秒脖子骤疼,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朦胧间只感觉有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
反反复复。
昏昏沉沉。
直到入了京城。
入了他那如今雕栏玉砌的府邸。
「姐姐醒了?」步履闲雅的男人缓缓而来,行至塌前。
快四年未见,如今的他眉眼锋利,气势更甚。
再不是当年那个满身伤痕,乱挥利爪的狼崽了。
我揉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忽视面前男人递过来的水:「阿榷这是何意?」
「姐姐曾答应过我,他日你我京城重聚。只是姐姐踪迹难觅,只有自做主张把姐姐请来了。」
请?有这么请人的吗!
从远骞到京城最快也起码有半月路程。
那不知名的汤药灌的我现在舌根都是发苦的。
「呵~」他弯着腰望着我,低低的一声轻笑,在压抑的氛围内荡开。
「姐姐,你可莫说不记得对我的承诺了。」向来克制以礼,从未如此越矩的秦问榷。
此刻带着侵略性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几乎是贴着我耳廓吐出的话音。
酥酥痒痒。
但更多的是心慌。
「好像大概……」本想赖账的我,在细眸的压迫下收回了未出口话,弱弱伸出两根手指,朝秦问榷讪讪一笑:「要不,我呆两天再走?不过两日后我是真的要走,不然雪都要化了。」
表面稳如老狗。
实则内心忐忑无比。
真的好害怕他答应我。
「好啊,那就…麻烦姐姐了。」与我对视的男人得逞般的勾起唇角。
眸光泛起的潋滟,实属……
荡的人心生烦闷。
整整一个月。
我被关在院子里整整一个月。
远骞城的雪估计都化成汁了吧!
秦问榷两日又两日,两日又两日的搪塞我。
偏偏他府中守位森严,固若金汤。
逃跑一次失败后,活动范围更是缩到了小小的庭院之里。
找不到离开之法,我彻底摆烂了。
冰雪消融,屋内的炭火被烧的滋滋作响。
百无聊赖的我窝着榻上,看着比清水还寡淡的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