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活着,但是就像死了一样。
连本带肉腥的话本都看不到,人生啊不过如此。
「如此长叹短吁,姐姐与我一起就这般难捱?」本在书案前的男人走向前,神色冷冽,遮住了眼底的黯然。
「实属是闷的久了些。」放下手中索然无味的话本,我扯着男人的衣袖,声音故发甜腻。「听说~京城上元节热闹极了,阿榷带我见识下可好?」
自打被掳入府以来,我就未曾出府半步。
男人听言眸色一浓,眯着眼危险的望着我,「想逃?」
逃?
不会的。
至少在万全的把握之前。
满城花灯通明繁目。
百里皆见光明而夺月色。
上元灯会果然热闹极了,街巷熙熙攘攘比肩继踵。
秦问榷带我猜灯谜,买兔儿灯,吃酒酿圆子,还买了许多新鲜的小玩意儿。
我的手被男人紧紧的攥着,穿梭在人声鼎沸的长安街巷。
若不是在背后看见他泛红的耳尖,还真以为他清冷自持。
我望掌心相融的两只手,和他宽厚的背影,勾着的嘴角又放了下来。
莲灯漾水波,满岸游人如织。
永安河旁,我学着他轻轻的将的莲花灯放入水面。
波动水面,两盏灯顺流而去,渐行渐远。
我看着动作娴熟的某人,刚扭过头,就撞进了他温柔的眼里。
盈盈的月光落下,盛满了温柔,欲溢未溢。
似乎因为我格外的乖顺,整晚男人都眉眼含笑。
我忽视男人灼人的视线询问道:「阿榷写的什么愿?」
「和往年一样,愿我…得偿所愿。」他压低了嗓音缓缓道来,视线也愈发的黏腻。
却一字一句敲击在我的心头,让人心烦意乱。
「姐姐写的什么?」
我我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喉咙紧了又紧。
「希望我的童养夫复活。」
冷冷的撂下一句话,拨开人群转身离去。
完全没看到我身后的男人死死盯着在河面上飘荡的莲灯。
眸光黑沉如夜。
我略知现在外面局势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秦问榷近来亦是早出晚归,在府中的时间越来短。
特留下身边的暗北,盯着我的行踪。
又默默的在院外加了半数侍卫。
只是我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