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
“咔。”
后背撞上了墙,无处可退。
他看著谭行靠在窗边的侧脸,月光从窗外打进来,勾勒出那张稜角分明的脸。
心中忽然涌起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
这帮人……到底是怎么被一个人带成这样的?
他见过军队,见过帮派,见过各种组织团体,见过无数號称“铁板一块”的团队。
可他从来没见过。。。。。。一群天之骄子,一群可以各自为王的绝世天才,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齐刷刷地变成这副模样。
没有犹豫,没有质疑,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句“你要干什么”。
就好像。。。。。。
谭行说往东,他们绝不会往西看一眼。
潘旭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明天的比赛重新下了个定义。。。。。。
什么五十进二十?
什么决出联邦五十强?
那都是给外人看的。
真正的戏码,在这个屋子里。
而谭虎,抱著怀里那摞沉甸甸的功法册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他虽然没太听懂大哥们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而且,一定很刺激。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把那摞册子抱得更紧了些,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一口白牙。
可笑著笑著,笑容就僵住了。
他看著屋子里那一张张脸。。。。。。慕容玄的傲,马乙雄的狂,瞿同尘的沉,方岳的冷,苏轮的痞,张玄真的懒,蒋门神的稳……
每一个,都是天人合一。
每一个,都比他强出一万倍。
大哥们要去搞事了。
而他……
谭虎的脸色苦了下来,像是吃了一口黄连,从头苦到脚。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级別的“搞事”,哪里有他的份?
就好像昔日在家里,大哥们要去云顶天宫砍架,自己却被留在家里看家。
大哥们说得轻巧:
“虎子,看家也是大事。”
可他心里明白,那是怕他去了拖后腿,怕他去了受伤。
他恨透了“看家”这两个字。
谭虎低下头,看著怀里那摞功法册子,封面上那些烫金的大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斩龙八闪、贯日功法、霸下神拳、玄月刀……
这些,都是大哥们给他的。
是他们压箱底的东西,是他们最珍贵的传承,是他们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
可这些,也是大哥们对他的“安慰”。
“你先练著。”
“练好了再说。”